若真会伤了手指的筋脉,对方也不会那么说
陈秉达回头对身后的手下说:“把齐阳少侠的两只手臂松绑”
灵儿不解地看向陈秉达,不知他有何用意?
双臂一得释,齐阳就任它们无力地垂落到身侧他正垂眸忍着腿上的疼痛,也没心思顾及其他
殊不知这个动作让灵儿很是心疼,她知道之前长时间的悬吊还是伤了齐阳哥的手臂
陈秉达走到齐阳的左侧,拉起他的手腕,轻笑道:“你很累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说完,陈秉达又故意松开手,让齐阳的手臂再次垂落了下去
齐阳撇开脸,不理会陈秉达他只希望陈秉达能干脆些,早点把三百余枚钢针扎在自己身上,好让他的双腿早点解脱
陈秉达有些不悦,他嘴角一勾,转身面对灵儿说道:“可惜可惜,齐阳少侠好像有些不支了,要不铜铃你来代他受几针?”
陈秉达曾听徐乐提起过这个小跟班胆子极小他还以为自己这么说,这少年就会被吓到,可没想到灵儿不但没被吓到,甚至还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其实灵儿并不是不害怕,只是在她开始害怕前先想到的是自己终于能为齐阳哥做点什么,齐阳哥总算可以少受些苦她也不知把针扎入指尖会有多痛,但不管多痛,她都觉得这样总好过让齐阳哥去承受
陈秉达正有些失望,就听背后传来齐阳颤抖的声音:“陈秉达,不许碰她!”
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疼痛,齐阳说话时的气息非常不稳他努力平复了下气息,又开口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陈秉达慢慢转过身来,笑着说:“我只是想让你自己把手伸出来让我扎而已”
说得简单,还不如让齐阳自己扎自己好了
果然就听陈秉达继续说:“若不是你右手已废,就让你右手扎左手,左手扎右手不仅有趣,还能省了我不少工夫”
言下之意,陈秉达现下是打算亲自动手
“好”齐阳很干脆地应下
陈秉达难得没有再多话他让人取了条白色的棉布铺在钢针边上,然后就把自己手里一直拽着的那枚钢针丢在了白布上
那枚钢针上原本沾染的一点血迹就这样渗到了白布上,留下了猩红的点点
齐阳慢慢抬起了左手举到陈秉达的面前
陈秉达愣了愣,才从小桌上取出最边上的一枚钢针
灵儿紧张地看向齐阳,十指连心,那该有多疼呀!
齐阳却面不改色地看着陈秉达拿着钢针对自己冷笑
“还在等什么?”齐阳有些不耐烦地问
“你很着急吗?”陈秉达挑眉问道
齐阳暗暗咬牙忍疼说道:“你就不怕徐乐半天见不着你,跑过来找人,然后不让你继续对我用刑?”
灵儿心中突然燃起了希望,她紧紧盯着刑房的大门,期盼着徐乐的出现
“说得有理,那我们抓紧时间吧!”陈秉达嘴角一勾,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