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逃跑罢了”徐乐冷笑道
“不,二公子久病成医,应该对脉象也有些了解,你可以亲自看看他的脉象……有……多乱……”说到后面,灵儿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了!即便他的脉象再乱,本公子也不会解开他的气穴”徐乐说,“虽然本公子还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的武功高强,本公子不得不防”
灵儿震惊地看着徐乐,他何时识破了齐阳哥的伪装?
“不过你放心,不管他是谁,只要他能治好本公子的病,本公子就能保他一条性命”徐乐说
“怎么保?他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若不解开气穴,让他用内功护住心脉,他会死的!”灵儿悲伤地说
“怎么保都行!但解开他的气穴就不行!”徐乐丝毫不肯让步,要是让对方跑了,还不如让他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你是怕他逃出去吗?他又没有腰牌,身上还有那么重的外伤”说着,灵儿就开始解齐阳的衣袍
藏在黑色衣袍下的是沾染血迹的浅蓝衣袍,再里头是被鲜血完全浸湿的殷红色中衣
看到这里,徐乐不禁动容,蹙眉问道:“他何时受了这么重的伤?”
“还不是那陈秉达……”灵儿还没说完就被徐乐打断
徐乐不悦地说:“那也是他自找的,阿达做得没错!”
灵儿对徐乐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陈秉达一事很是无奈,但也没有再责怪什么,只说道:“现下你还担心他会逃出去吗?”
徐乐没有回答,直接上前解开齐阳的气穴
灵儿总算松了口气她相信齐阳哥的内功修为这么高,即便此时没什么内力,也一定会护好自己的心脉
灵儿这才安下心来开始为齐阳上药
徐乐谨慎地确认了齐阳的伤势,才放任灵儿为其治疗
突然,徐乐注意到齐阳身上难得完好几块的肌肤很是白皙,而他的脸色却一直有些暗黄
徐乐对手下交代道:“去取些能洗去易容的药汁来”
灵儿闻言大骇,拿药粉的手竟在微微地颤抖
徐乐得知齐阳的真实身份后,只震惊地说了句“原来是他!”就离开了
灵儿松了口气,开始为齐阳包扎伤口
可是没过多久,她就看到陈秉达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灵儿忙挡在齐阳身前,故意把他的脸遮住
“滚开!”陈秉达一把拽开灵儿,把她重重摔在地上
灵儿不管自己的伤,又爬起身来想要阻止陈秉达伤害齐阳
就在这时陈秉达的两个暗卫及时出现,将灵儿拉回那个木桩上再次绑住
“不要伤害他!不要!”灵儿苦苦哀求道
“别吵!”陈秉达冷冷地说
此言一出,灵儿的哑穴又被制住
灵儿只能拼命挣扎,奢望能挣脱束缚去救齐阳哥
陈秉达看着那张让他恨到骨子里的脸,亲自从一堆刑具里挑了一条长不过两尺,宽却有一寸的竹片过来,然后对着齐阳的还没包扎好的左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