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药铺干扰我们的视线?”特使冷冷地道
“那这小贼也太沉得住气了吧!”特使护法感慨道
“沉得住气?你知道这种毒对筋脉有多大的损伤吗?越迟解去越伤身,想恢复内力也会越困难对于高手而言,解毒一刻也不能耽搁!”特使冷冷地道
特使护法欲哭无泪,小心地问:“那特使大人您的意思是……”
“若你们的排查没有出问题,那么这小贼眼下一定急于解毒此时,除了药铺便只有逸兴门有‘罗果’你们给本使严防死守,决不能让他靠近逸兴门!”特使道
“可此时还来得及吗?”特使护法担心地说眼下已经二更天了,那小贼若想去逸兴门怕是早就去了
“本使一早就让人盯着了还等你们这些废物!”特使不屑地说
“特使大人英明!”特使护法垂道,暗暗翻了个白眼
“可属下有些不明了那小贼盗走的解药是假的,我们为何非要抓到他不可呢?”特使护法问道
“教内细作的身份在逸兴门里只有极少的人知晓,其中便有那小贼抓到了他,不就知道谁是教内细作了吗?”特使冷笑道
特使护法这才恍然大悟
次日一早,钟龚练完剑,就甩开自己的弟弟偷偷去了梓栖院
齐阳刚好调息完,一晚上只恢复三成内力,这让他有些苦恼
“阿阳,没打扰你吧?”钟龚担心地问
“没有”齐阳微笑地说
“你的气色好了许多!”钟龚欣喜地说
“多亏了钟大哥送来的汤药你这是刚练完剑吗?”齐阳看着钟龚额头上的汗水和手里的剑问道
“是呀!原本还想找你……可惜你有伤在身”钟龚惋惜地看了看齐阳的左手,又问,“你的武功这么高,平时早上都有练功吧?”
“倒也不多”齐阳如实答道平日公务繁忙,他想特意去练功也不行这两日倒是忙里偷了闲,可惜身上的伤还经不起他折腾
钟龚皱眉道:“那武功不练怎么行呀?师父交代我们一天都不能懈怠”
“倒是一天也没懈怠……”齐阳想起自己的生活,可不是每天都在和刀剑打交道,还特意去练什么功呀!
“什么?”钟龚问
“没什么”齐阳苦笑道,适才也不知怎么就把心里话脱口而出了
钟龚却是听到了,只是不太明白齐阳为何这么说罢了但他也没有再问,既然齐阳不肯说便算了
“对了,济庄主的那位公子他也每天与你们一起练功吗?”齐阳试探地问
“你说俊师弟呀?”钟龚说着摇了摇头,“他每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齐阳心想:“夜里外出,早上自是起不来看来我的推断没错”
钟龚继续说:“师父对此很生气,还特地为俊师弟写了一本家法呢!”
“家法?”或许因为自小就是一个人,齐阳对“家”并没有什么认知,对“家法”也是相当地陌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