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几乎泛白
沉默片刻,莫一尘恐惧的咽口唾沫,解释,“这次真的是意外,也怪我没考虑周全,我下……”
“萧震是突然出现的,还是蓄谋已久?”
懒得听他废话,傅予川直接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莫一尘不确定地抠了抠掌心,“应该是意外吧,我们没有交集的”
“应该?”
傅予川温温柔柔的笑了一声,莫一尘瞬间头皮发麻,“二爷我……”
“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听到的词,就是应该”
他一步步从楼梯下来,每一步都走的很慢
空旷的夜色里,皮鞋踏在台阶上的声音,响亮又迫人
莫一尘本能想逃,但理智告诉他,如果他敢动,他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离得近了,莫一尘才看清,傅予川手里端着一杯酒
妖冶的红艳,像极了血
莫一尘呼吸一滞,傅予川停步在他上一阶,面无表情的俯视他,评价
“养你可真是无用啊,两个人都杀不掉”
哗啦——
伴随着话音落下的,是整杯的红酒
兜头而下
刺骨的凉意,莫一尘不受控制的抖了下身体
傅予川眼里的嫌弃愈发明显,“废物”
莫一尘眨着被酒液泡的酸涩的眼,没敢说话
从他跟傅予川合作起,他深知傅予川的狠辣与城府
就因为蓝朔幼年时得罪过他,他能隐忍蛰伏多年,只为一朝把他送进去
甚至,他连手都不用脏
蓝家还要转过头来感谢他这个罪魁祸首
多可笑,又多可怕
“再给我次机会,我一定办的漂亮!”
莫一尘红着眼抬头
傅予川把高脚杯磕碎在扶手上,剩下的尖锐全部刺进他左手手背,鲜血瞬间涌出
争前恐后的,很快把左手,连带左手下的扶手,一并染红
莫一尘疼的眼白发红,却连躲都不敢躲
“不用了,”看着刺目的红色,傅予川心情颇好的丢开手,“他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谁?”莫一尘皱眉,疼痛过后的嗓音,干涩难听
傅予川转身上楼,步伐款款,完全看不出皮囊下的残虐嗜血
“连对手都搞不明白,难怪你会输那么惨”他嘲弄
莫一尘心口一沉,“您是说,郁温礼?”
不确定的语气,换来傅予川的嗤笑,“斗那么多年,你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
“我……”莫一尘想辩驳,却说不出话来
傅予川快消失在尽头时,他忍不住问:“他真的这么厉害?”
“他外婆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大家,凌馥,你以为她的关系网只在华国吗?”
郁温礼只是表面看起来弱,至于背后的实力,连他都摸不太清!
他原本想趁此机会除掉郁知书和宋睿宁,两个挡路的祸害,顺便给郁温礼一击
没想到,那个废物不中用
既然错失最好机会
傅予川眼眸阴沉地踏入黑暗
莫一尘神色恍惚地眨着眼,连左手的伤也顾不得了
两人各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