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问:
“……在桌上,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端出来?”
“我自己去。”
嗓音紧的每个字都像是上了绷带。
郁温礼眉心微蹙,干脆把她抱进去。
许可心和方姨紧随其后。
进屋,才发现这里有过一番争斗。
文彬被绑在一边,桌上还插着一把弹簧刀。
很深。
文家父母神色复杂地站在餐桌边,瞧见几人进来,文父说:
“今儿的事对不住,我也不知道这是温小姐养的鸭子。
“是阿彬他带回来的,说是在集市买的,我们也没怀疑。
“真的就是个误会,你们看,这样好不好,这鸭子多少钱,我们给。”
温停雪盯着正冒烟的鸭汤,许久后,说:“你们给?我养那么久,被你们给杀了,还端上桌。”
她双眼猩红地回头,“换做你们,能接受用钱摆平吗?”
“……”
文家父母张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这件事是他们儿子理亏,他们就算不知情。
但儿子总归是故意的。
“到底为什么?”
温停雪看向从她进门起,就一直怒目瞪她的文彬。
想不明白,他们明明没什么交集,他为什么要那么恨她。
甚至,不惜杀掉她的鸭子做汤喝!
胶带被郁温礼揭下,文彬立刻骂道: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啊!
“小意姐拿你当朋友,你却把她弄到国外去!
“你说你该不该死,她对你那么好,她对谁都没这么好过。
“唯独对你,又掏心又掏肺的,你不念着她好就算……”
许可心听不下去地打断道:“大哥,你是断网吗?真实情况你不清楚吗?
“谢锦意掏心掏肺?她明明是满心算计!小雪没对她过多计较,已经是宽宏大度。
“你还在这儿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你脑子被谢锦意洗了吧!”
“我不在乎真相,”文彬始终瞪着温停雪。
一字一句地说:“小意姐能对你好,哪怕是假的,那也是你的荣幸。
“你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眼睁睁看着谢家破产!
“你知道国外是什么样子吗?没钱,她们母女俩怎么活?!”
说到最后,已经是嘶吼。
若非身上绳索束缚着,只怕他现在已经跳起来打人了。
温停雪实在没听过这种混蛋逻辑,想要辩驳的心思直接歇了。
跟这种人论,到最后气的还是自己。
但端走鸭汤的时候,她还是说了句。
“无论我跟谢锦意之间有多大的恩怨。
“你都不该对一只无辜的小动物下手,显得你懦弱又可恨。”
“你以为……”
“你闭嘴吧!”
文父一脚踢在文彬后背上,气炸地骂:“还嫌惹的事不够大吗?!”
文彬嗤一声,没说话。
要不是池野的人盯得紧,他怎么可能会杀鸭子?
说到底,那鸭子不过是只替罪羊罢了。
早晚有一天,他要亲手给小意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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