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要因为她坐牢吗?!”
她一边用力扯,一边用指甲划他手背。
不知道哪方面原因,谢良哲骤然松手。
谢锦意跌坐在地,疯狂咳嗽,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整个人相当狼狈,但她的长相气质,偏偏越凄惨越美。
尤其头发凌乱,脸颊带伤时,破碎感简直直戳人心。
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
谢良哲恢复理智地眯了眯眼,“你要是还想活,就好好把这件事处理好。
“到时候我在帝都找户豪门把你嫁了,也算是养而有用。”
谢锦意摸着疼到不行的嗓子咳嗽,压根没搭理他。
谢夫人倒是忙不迭点头,“你放心,我肯定把她培养的好好的,绝不再让她惹事。”
“哼!”
谢良哲甩下一声冷笑,头也不回的离开。
临出门前,他接到一通电话,来自帝都的。
“谁啊?”
很不耐烦的语气。
对方笑笑,“谢先生您好,我是傅二爷的特助,蒋安。”
傅二爷?
帝都傅家?!
谢良哲瞬间挂上谄媚的笑,“原来是蒋特助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
“你说你,没事儿跟你爸闹什么脾气?你还指望着他吃饭呢!”
谢夫人不高兴的数落,谢锦意抬着红彤彤的眼看她。
眼底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如果不是嗓子难受地说不出话。
她肯定会问问她:身为母亲,怎么就不问一句,她疼不疼?
谢夫人乱七八糟又说许多,却没一句关心。
谢锦意失望地站起身,甩门,锁门。
无论谢夫人怎么在外面骂她她只当没听见。
不知过去多久,周围终于恢复安静。
谢锦意嗓子好受点,从抽屉里拿盒烟,坐飘窗上慢慢抽。
腿边的平板正在播放动漫,声音不算很大,显得房间格外静。
谢锦意姿态娴熟地吐着烟圈,脖子上的勒痕已经开始泛紫。
但她完全不在乎,只是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
其实,医护室求她那天,她有想过收手的。
偏偏那时候,她没看清自己的心,以为自己喜欢郁温礼。
所以,见不得郁温礼给她买卫生巾。
正好执念作祟,她没忍住,再次出手。
如果有重来的机会,她宁愿没有小吃街那件事,如此便不会折颗心进去。
最后一支烟抽完,谢锦意望着漆黑无比的夜色空洞地眨眨眼。
她十八岁生日,过的糟透了。
许久后,她搓搓指尖,从口袋里拿出温停雪送的那条手链。
以及她亲自去求的平安符。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给她求平安符。
而她却在生日当天,把她弄丢了……
谢锦意自嘲地笑一声,准备关平板去洗澡。
然而,抬手的瞬间,里面流出一句话:
“你遇见一个人,犯了一个错,你想弥补想还清,到最后才发现你根本无力回天……”
是啊。
根本就无力回天。
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