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迪卢克——”
迪卢克立马吓的一个机灵。
“怎么还没起床?”
夜兰一手叉腰,你这个懒鬼。
“我马上起来。”
“我才不相信,快起来——”
夜兰抓着杯子一扯,瞬间一个赤条条的帅哥出现。
“嗄——”
夜兰冷了一秒,随后立马捂着脸转身就跑。
迪卢克也是老脸一红,你没事干掀什么被子?
客厅里面,罗莎琳一手拿着一本书,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继续看书。
“老公起来了没有?”
罗莎琳询问一句。
“起,起来了。”
夜兰脸红到了脖子,被子掀了肯定醒了,就是那大家伙总在脑海挥之不去。
“夜兰,你脸怎么那么红?”
罗莎琳眼神古怪,让你叫老公起个床,你怎么脸红成这样?就这么一点时间,你们也不至于?
又不是前大贤者阿扎克,一分钟能干嘛他最清楚。
“我,我没掀他的被子。”
“噗——”
罗莎琳差点吐了,毕竟迪卢克睡觉什么情况,她最清楚了,更别昨申鹤九条裟罗告别,晚上还不腻腻?
正因为如此,她昨晚才没去打扰。
夜兰一只手捂着脑袋,我真是急昏了头,这么不就是暴露了么?
迪卢克扶着腰慵懒的走了出来。
很快,只挂着围裙的芭别尔和塔德拉端着美食走了出来。此刻,曾经风靡须弥的主母,已经沦落成迪卢磕女奴了。
夜兰看辽大眼睛,随后愤怒的看着迪卢克,你这也太无耻了。
申鹤和九条裟罗走了,当家作主的罗莎琳自然相当豪放。
“主人,请用膳——”
芭别尔和塔德拉把美食放在桌上,恭敬的站在迪卢克身边。
罗莎琳一脸得意,老公,喜欢我安排的节目么?
“你们也过来一起吃吧。”
迪卢克招呼到。
罗莎琳自然很快凑了上来,她虽然吃过了,但是并不介意陪迪卢克继续吃。
“我,吃过了。”
夜兰立马偏头,快走呀,别站在这,可是为什么迈不开步子?偷看了一眼迪卢克,那火红的头发,那帅气的脸盘,高大威猛,还有那在脑海挥之不去的——
“开瓶红酒——”
罗莎琳吩咐到。
“遵命——”
芭别尔开了一瓶红酒。
她把红酒往史莱姆上轻轻的倒,随后拿着红酒被子在“水龙头上”接了起来。
“主人,您的美酒——”
迪卢克吞了一把口水,不愧是罗莎琳,就是厉害。
“夜兰,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迪卢克询问道,看到脸红到脖子,瞳孔放大呆在那里的夜兰。迪卢克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等,等等——”
夜兰回过身来,立马起身挣开迪卢磕怀抱。
“怎么了?”
迪卢克不解的询问道。
呼呼呼——
夜兰连退五步,你还问我怎么了?这话应该我问你。冷静下来的夜兰立马转身就跑,一个踉跄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