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耐烦,于是也不再客气道:“大人既然如此好奇,怎么不去问问陛下?男女有别,何苦在此处难为我这妇人呢?”
“臣听闻殿下此番出宫是去城中道观祈福,可道观与此处方向正好相反,殿下何故来此处?”许彬朝着城门口看了看随后又道,“那城门下是燕国使臣和胡族皇子他们吧,莫不是来送他们的?”
这许彬都清楚,又何必多此一举问我呢?
哎?他是如何知晓这些事的,魏子煜不是说这些事并无多少人知晓吗?
难不成魏子煜对这许彬信任所以告诉了他?
可是若告诉了他实情,他又为何还在此处质疑我这种种?
“我……”
不等我解释,那许彬又道:“话说知道使臣他们今日离开的也没几个人,此乃机密,殿下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还不是你们的陛下告诉我的!
“既然是机密,那么大人又是如何得知他们今日要走的?”我反问道
“自是陛下安排”许彬道
“巧了,那我今日出宫来此也是陛下安排的所以,许大人,不如咱们一同前往呀!”我冲着许彬说道,随后便径直要离开
可是许彬此时又将手臂挡在我身前,话说今日这个许彬真是奇怪得很,一点儿也不似平日对我那般恭敬
“大人又想做什么?”我压住怒火道
“敢问殿下,怀中的包袱又是什么?”许彬又问
“大人以为是什么?”我反问道
“是送给燕国使臣临别的礼物吗?”见我默认,许彬又道:“不知殿下要送给使臣什么礼物?瞧着这包袱不大,想来都是些小物件儿吧?”
我瞥了许彬一眼,道:“大人说得不错,都是些不入流、登不上台面的小物件儿”
“若是小物件儿倒也没什么,怕就怕这其中不知还夹带了什么不可告人、见不得人、不该带离魏国的东西!”
“许远达,你够了!”听出许彬话里有话,似有怀疑之嫌我向来不喜被人误会、诬陷,又加之许彬曾多次阴阳怪气,因此我心中顿感有些冒火
我不明白,平日小心谨慎、并无害人之心的我为何到头来还是这样的结局?我更不明白许彬为何对我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臣出言冒犯,还望殿下恕罪”许彬顺势行礼认错道,“臣并非故意找茬儿,只是臣……顾念殿下平日里在后宫关照姑母、爱护荣国,所以实不希望殿下一错再错!”
一错……再错?!
“我……做错什么了?大人这话我怎么是越来越听不懂了?!”我有些不可置信
正在我疑惑之时,许彬又行礼道:“还望殿下允准,容臣查看这包袱!”
“哈!合着大人说了这么半天,到最后竟是打我这包袱的主意?”我真是被气笑了,随后道,“我虽不知道你今日为何会对我如此质疑,但是若看了这包袱能让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