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吗?”李贤伸长了脖子,看兄长在那整理案几上的书稿
里面不乏他近一年来搜集到的各种策论模拟题到时他兄长能考中状元,少说也有他这个作为弟弟的功绩
李志扬了扬手里的稿子,表情有些古怪:“季弟,你说这啊,是我这两日做的诗!
你要墨义,哦,对了,墨义爹让你抄几遍?”
李志说着俯下身子寻找晚饭前还放在桌上的墨义,那墨义正是父亲下午让人捎来,让他多加练习的
于此,李志到无所谓,反正这几个月以来,他除了偶尔诗兴大发,写上两首诗外,大部分都扎根在题海之内
因为李志是背对着他,李贤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兄长的表情变化,他老老实实道:“爹说抄写三遍帖经墨义”
“呀!”李志像猫踩了尾巴一样叫了一声,然后不无感慨道:“三遍!季弟你怕是要在这里多陪为兄苦读,哦不,是苦抄几日了!”
当李贤看到兄长拿上来的那些墨义时,亦是愣了片刻,足足五寸那么厚
真恐怖如此!
都怪自己当时多嘴,自身犯下的苦,就算熬夜也要吃完
“兄长拿过来吧!上阵亲兄弟,李贤今夜陪你熬夜到寅时!”李贤目露坚定,然后自行从下方的书桌兜里拿出了稿纸
一连两日两夜,李贤都收拾了他那懒散的性子,在父母兄丫鬟等全方位的监督下,以最短的时间完成了父亲布置的“家庭作业”
想到一月之前,尚在县学之时,那颇为严厉的蔡先生都没有这样惩罚过他
算了,都是过去式了
把抄的整整齐齐的家庭作业放在父亲案头,李贤风一般的叫上二狗,胳膊下夹着早上顺带写的招募书,一主一仆打算按照李贤早于之前选好的几处乾祐高门大户而去
一出衙门,又是武征那张脸,手里还提着慢慢的一箩筐青菜,似在踌躇
见到恩主,顿时一喜
“小郎君,这是家中老母的一点心意……”
“武大娘的伤好了没?今日怎又送货来县衙了前几次都赠了那么多东西,我李贤当日只是举手之劳,当真不用这么客气的
这次,你就拿回去了我谢谢你和武大娘的好意了!”李贤揉了揉额头,对武征这种行为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虽说他李贤脸皮够厚,但终归还是要脸的不能凭着前些日的举手之劳,天天蹭菜不是?
“小郎君,我……”被恩人当面拒收,武征一时半会有些手足无措
李贤也看出了武征的尴尬,何况这么多的青菜,光武家两口人,吃不完就坏了
李贤一伸手,二狗就知道自家小郎要做什么了,熟练的从裤腰里逃出一串铜钱,交由自家小郎
“这些菜就当我买下了,武大兄以后莫要如此了!”
“可是……”武征说话都有些结巴
“勿要多言,快收下!”
最终在李贤的万千坚持下,武征才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