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复命了
而朱翊镠则迅速赶往李家,想着这时候李得时和李之怿肯定正家里焦急地等着信儿呢
的确,李得时坐立难安,李之怿和宁馨儿仍在默默祈祷
都在为朱翊镠担心,只是担心的方式不一样
当看见朱翊镠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们身边时,他们三个人都开心得喜极而泣
李得时喃喃地道:“金兄弟总算回来了,金兄弟总算回来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朱翊镠回道:“没有”
宁馨儿欢喜地说:“我就知道金公子一定会有办法的”
朱翊镠回道:“谢谢!”
李之怿则什么都没说,只冲着朱翊镠浅浅一笑但那一笑倾城,足以定相思
朱翊镠回之一笑,然后抚慰着说:“好了,以后梁家再也不敢来打扰、欺负你们了”
“那太好了!太好了!金公子果然有本事儿!”宁馨儿激动得拍掌叫好,脸上尽是笑意
李得时觉得此事很不可思议,所以在高兴、激动之余,如是般道:“金兄弟,能否冒昧地问一句:你是如何做到的呢?”
朱翊镠稍有迟疑,心想若亮明身份,会不会吓着李家三口?但不亮明好像也不行,梁家人已经知道了,很快便会传开,隐瞒肯定是隐瞒不住的
况且这个问题迟早需要面对
尽管他更愿意以“金羽珍”这个身份与李之怿交往,但某种程度上那是善意的欺骗
一念及此,朱翊镠道:“你们先冷静会儿,若真想知道,我待会儿说给你们听”
李之怿忙鼓励道:“现在就说吧,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朱翊镠仍然有所迟疑,问道:“身份真的很重要吗?”
李之怿摇头:“不重要,我们只想知道真相而已”
朱翊镠诚挚地道:“对不起!我并非诚心欺骗你们,只是因为身份特殊其实我本名不叫金羽珍,而叫朱翊镠,是当今的潞王”
李之怿愕然
宁馨儿瞠目结舌
李得时吓得忙跪倒在地:“小民李得时叩见潞王爷!”
“李大哥快快请起!”朱翊镠伸手去扶
李得时诚惶诚恐地道:“请潞王爷以后不要这般称呼小民,之前与潞王爷称兄道弟实乃大罪!请潞王爷宽恕!”
“李大哥何罪之有?”
“潞王爷切莫折煞小民!”李得时就是不肯起
跟着李之怿和宁馨儿也都跪下去:“请潞王爷恕罪!”
朱翊镠无奈叹气:“哎,就怕你们来这一套,都起来吧”
“多谢潞王爷!”
三人异口同声,尽管都站起身来,但很明显,一下子变得局促多了,都不敢抬眼看
朱翊镠侃侃言道:“之所以采用金羽珍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我希望与你们平等交流,而不希望你们将我当作潞王,这样很容易产生距离感”
三个人谁也不敢搭话
朱翊镠看了一眼,特意将目光锁定在李之怿身上,问道:“你们能做到吗?”
李之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