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说她想找个地方,做点生意让我帮她选址来着”
“本来安排天诚去物流车队我就有这个打算也从鹿鸣那里得知那两人小时候有过一段相处这些年这丫头表面上看着百无聊赖,没想到心思如此深情,加上医院鹿准前后照顾着天诚,可见那丫头是上心的毕竟相处的人是鹿家,天诚跟着吾家这么多年,天诚的事就是吾家的事要是吾家跟鹿家谈这事,想必两人之间的障碍就少很多姻缘成就一双是一双这是好事对于细枝末节的事,你来处理”
两人又一次默契度匹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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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天
M市顶级酒吧
有M市目前最大的舞池
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说唱歌手把整场气氛调节的格外令人疯狂鼓点带动着高叫声,是舞池的那些青年男女摇曳得更加离谱
桌上的红酒一杯接着一杯,样子从一言不发到情绪渐渐被提高,大概是酒入胃带来的燥热,又或许是积压在内心的愤怒无处宣泄,把领带使劲从脖子上松开,甩开到了一边,本来精修的发型现在被他彻底弄乱,喝着喝着,一拳砸在桌子上,噼里啪啦几个名贵红酒杯子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这哥们是这家酒吧的常客,自然没有多说什么,有人赶紧过来收拾干净,这哥们低头眉眼惺忪,望了望那弯腰处理地面玻璃渣的服务生,摇摇晃晃站起来,一把把那服务生拉起来,“吾以南,你拉来这里做什么?跟踪我?老子就喜欢在酒吧玩,怎么?你在集团无法无天,下了班还要约束我?你这拿鸡毛当令箭的主,老子今天非揍你不可”
说着,一拳就呼了过去
那名男服务生没有防备被打出一个踉跄本来收拾好的玻璃渣子还得需要从头打扫
紧接着,又想把拳头招呼过去
“耍酒疯的男人,欺负一个服务员,你这样子看起来,更令人觉得无能”
风子画回头看一眼说话的人,曼妙的身影,精致的妆容,稳当当站在不远处,手上的女士香烟缓缓从口中吐了出来,瞬间眼前一片烟雾缭绕
“你……怎么来了?”风子画颓废地回到座位上,一脸难堪
王雅丽皮笑肉不笑地在他身边坐下,点了酒手上的烟顺时在风子画刚要拿起的酒杯中熄灭了
“你什么意思?老子酒也不能喝?”
风子画异常恼怒起来
王雅丽似乎对于身边这位暴跳如雷的家伙没有理会,只是看了看那位被打的服务员,塞过来一沓钱,“去医院看看吧,毕竟肿了的”
那名男服务员接了钱,啥也没说,又一次把地面上的玻璃打扫干净,闷声不吭地离开
如此情景,在热闹的酒吧里,倒也引不起更多人注意这种喝酒闹事的人,酒吧里是常事,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