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说罢，他蓦地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有监控吗？”
宋佳航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色，“那个化妆间是临时搭建的，并没有安装摄像头”
实际上，刚刚月玲工作室的人也问了监控的事情
不过很可惜，他们注定要无功而返了
赵永吉并没有立刻做出指示，而是继续问道：“能找到偷拍的人吗？”
“很难！”宋佳航皱眉吐出两个字，不过很快他又语气坚定地说道：“偷拍的人应该是临时混进化妆间的，我敢肯定，不是我们公司的人”
嘴上说着很难，不过宋佳航的心里很清楚，想要查出偷拍之人，估计没什么可能了
这件事情，对方明显就是有预谋的，不可能留下什么破绽
之所以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觉得，这事，他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想盖棺定论而已
想到这里，宋佳航语气颇为不忿地说道：“赵总，那拨舞蹈演员肯定有问题”
赵永吉没有做出任何指示，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宋佳航闻言，登时陷入无语之中
宋佳航没有回应，不过赵永吉却是以自问自答的方式给出了解释，“人家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吴莹莹一下而已，他们和这次抹黑事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至少表面上就是这样的，我们没有任何对付他们的办法”
虽然不太想承认，不过宋佳航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因为赵永吉说的就是事实
即使知道那拨舞蹈演员有问题，他们也没有应对办法
特别是何言风这边，更没有追究的理由
因为人家撞到的人是吴莹莹，而不是他何言风
再说了，即使曝光了，起诉了，对人家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
大不了就是出面道个歉而已
不就是不小心撞到一下而已，你还能揪着不放
公众人物的人设和形象还要不要了？
沉默片刻之后，宋佳航无奈问道：“赵总，那月玲工作室那边，我们该怎么回复？”
“按事实回复”赵永吉语气如常，不疾不徐道
说罢，他也沉思了起来，须臾之后，他的眸中蓦地射出一缕坚决，“另外，把所有涉及何老师他们俩的平面和影视广告以最短的时间撤换掉”
宋佳航闻言，内心狠狠一颤，“赵总，你的意思是……”
赵永吉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何老师的名誉已经不可避免地要被抹黑了，不管他是不是冤枉的，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处理，我们必须避免吉祥汽车的品牌形象受到牵连”
“至少我们已经不需要一个有污点的艺人做代言了”
宋佳航眼珠子陡然瞪大
大企业的掌舵人就是大企业的掌舵人
眼前这位吉祥汽车的总经理，平时，无论是遇到什么级别的员工，总是一副笑呵呵的，和蔼可亲的模样
没想到，在触及企业利益的情况下，杀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