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着不打算参与这场皇弟,世家领袖的对决
“断人前路如杀人父母”廷尉正端起茶汤喝了一口,举着茶杯对着门口示意,“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还是年轻,这种事岂是我们这种地位能参与的
长安君必败不假,败亡前能把你送入大牢也是不假,左监可还没放出来
廷尉右监盯着廷尉正手中的茶杯,看着杯中那浑浊的茶汤随着廷尉正动作摇摇晃晃,难以定形
其身子一直做好随时冲出去的准备,但一直没有起身
廷尉右监看着那茶杯重新放在桌案上,看到那茶汤平复下来,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仰起头诚恳道:“请廷尉正大人指点一二”
廷尉正呵呵一笑,道:“当不得大人”
端起凉了一些,可以直接入口的茶汤,一饮而尽
搁放好空茶杯,轻叹一声
“两个人做四个人的政务,唉”
起身去处理廷尉府日常公务去了
“还未与吾言说”廷尉右监急忙叫道
廷尉正不回头,不理会,在另一张桌案上哼着小曲开始翻阅竹简,审查案件
廷尉右监心中火苗窜起
我叫你一声大人请你指点,你倒和我端起了架子!
按照官职,年俸,他都不比廷尉正低,廷尉府除了廷尉是年俸两千石的九卿
廷尉正,廷尉右监,廷尉左监名义上都是低九卿一等的平级
虽然实质上廷尉右监是三把手,但廷尉正这个二把手的权力并不比他大多少
廷尉右监情绪本就不稳定,被这么一激,霍然起身奔出
堂后,廷尉正轻叹口气
“以后要一个人处理四个人政务了”
他其实已经给出提示了,但廷尉右监没有领会
“当不得大人”这五个字不只是说他当不起“大人”这个称呼,也是告诫廷尉右监——你也当不得大人
后面二人做四人事,更是隐晦点出与嬴成蟜关系密切的李斯当了左丞相,与嬴成蟜起冲突的廷尉左监下了大牢
廷尉正不认为嬴成蟜会赢,但他认为输了的嬴成蟜把他弄死轻而易举
有些人不是没有得到提醒,而是没有领会,或者说是不愿领会
抛硬币决定一件事做与不做,大多数起决定作用的的不是硬币落下时的正反而是硬币飞起时,希望是正还是反
“左相”
廷尉右监几步路跑的气喘吁吁,对着李斯拱手道
“何事?”
李斯眉毛微扬,继续手持毛笔在竹简上书写文字
“吾可与左相同去”
廷尉右监赔着笑脸道
李斯是廷尉,且已然到此,此事不能撇开李斯
我若要参与进来,最好与李斯一同去甘家显心意
若李斯不应,我便自去!
“不必”
李斯道
他果然想独吞功劳,这些竹简明明是我先发现的,我本来可以直接送到甘家!
廷尉右监脸上笑容有些勉强,道:“左相,这有些不妥罢……”
“有何不妥?”李斯写完最后一个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