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本就是漕仓的船工,这些人一辈子生活在江面上,本就无心归顺
船尾,一名男子正在战战兢兢的帮着牵动支索,刚才有几个船员被打死了,也只能将自给顶上
便是这艘船的船老大,刑强
“刑强,还不带着人,去将洞口堵上,堵不上,们都得死”
“噢噢,小的这就带人去,这就带人去”刑强心里很是害怕,这些鞑子,稍有不从,就要杀人,昨天船上一个兄弟,只是抱怨了一句肚子饿,就直接被杀死,尸体抛入了河里
现在船上三十多人,几乎都是任劳任怨,不敢有任何异议,私底下,也都不敢说这些鞑子的不是
此时,船身已经慢慢的有些倾斜,刑强也赶紧招呼几个兄弟,去往船舱
来到底舱后,看到底舱的水已经漫过了膝盖,舱壁上,一条数尺长的裂痕间,数条水柱从裂痕间渗透进来
“船老大,咱要是将船修好了,这些鞑子还能让咱活吗,看们不识水性,天寒地冻的,咱只要往水里一钻,们必死无疑”一个兄弟开口说道
“是啊,船老大,咱救了鞑子,们同样会将咱掳去北地,左右是个死,咱不如逃走,们人不多,又都受了伤”又一个兄弟说到
想想家中的老娘,还有那怀着幼仔的妻儿,刑强想想,也是,干脆放手一搏
看了看几个兄弟后,便点点头,轻声回道:“好,待会们上去,招呼兄弟们,等会喊一声,都直接跳入河中,记得往岸上游”
王承恩看到那一艘船倾斜的厉害,几个船夫更是相继跳入河中,将那些鞑子抛弃在了船上,一时乐的直拍手叫好
这些江船,不需要抵御多少风浪,材料比起海船差了许多,仅仅几炮后,另外一艘船也被李大山打的进水,逼得那些鞑子一个个跳入河中
当们被人捞上来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钟自标和史天昊二人,带着近百兄弟,站在船码头上,看着这艘白色帆船离这儿越来越近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一旁的李忠,看着河面上的这艘船,却很是好奇,在吴桥前往通州数百里的水面上,每天有无数船只在河面上航行
却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船,刚才河面上一战,鞑子两艘船围攻它,却无一所获,们到底是谁?
随着那艘白色帆船缓缓靠近,们已经能看清船上那些兄弟的面孔了,这时一个熟悉的面孔进入了钟自标的视线中
“大山兄弟?真的是们,真的是们?”
钟自标很快就认出了站在船头的人是李大山
“自标,是自标,哈哈哈,原来是自标兄弟啊,兄弟们,是自标兄弟的人啊”李大山发现是钟自标时,也显得很是惊讶,心中却是充满着激动,寒风中,视线竟然变得有些模糊了
听说是钟自标,船上那些兄弟无不振奋,们出航有近两个月时间,没想到这里还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