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惨烈,夫家几乎满门抄斩,幸而有人搭救,巴清幸免于难”
“不知这件事在王爷看来,又说明什么问题”巴清依旧沉静以对
江凡淡淡道:“不急着问,我接着说这第二次事件,已经点醒了巴清,让她认识到商贾地位之低下,她心生不甘,很想为商贾正名可她一介女子又能做到什么?
巴清想了很久,觉得既然是商贾,便从商贾入手,于是她计划赚取大量金钱,以金钱操纵权柄为了让世人知道,商贾也能改变一切这是个很宏大的想法”
巴清笑笑:“王爷臆测罢了,商贾本就下三流,谁能看得起,纵然再富有,还不是当权者一句话的事巴清如何会产生这种不自量力的想法”
江凡道:“你说这话,就是心有不甘啊后来,纵观你所作所为,都是在寻求一条路,试图找到商贾存在的价值,试图说服世人,商贾并非低下,一样对世间有重大作用,可惜你没找到理论方向,只是摸索前行,最终沦为权柄的工具”
巴清身体微微一震:“理论方向……王爷此言何意?”
江凡不由露出会心的笑意:“你虽然有朦胧的意识,却没有系统的理论和指导,正如没有方向的小船在茫茫大海上漫无
目的的寻找航线所以,终归被巨浪波涛裹挟着你厌烦这一点,却无可奈何,一个人纵然会超前一些,但眼界终究难以超脱时空,这是没办法的事
而因为这种厌烦,你纵然有了庞大的人脉关系,笼络了无数高官豪族,却终于发现他们不过都是一样,拿你当工具而已故而始终不愿意真正加入他们而你又因为只是个女子,也没有加入他们的可能后来,你才改变想法,试图找到一颗大树,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影响其人,进而寻求改变无奈,也只是从一群人,变成了一个人而已,所有的事,还是没有变化”
巴清越发沉默,但眼神却变得迷茫起来
江凡没有继续说,任由她沉默了很久直到天色黄昏,她的目光才仿佛变得清澈起来:“王爷,你难道有方向,有理论?”
江凡哈哈一笑:“这个正是你需要考察的,我的东西很多已经传授给澄心,相信她也跟你说过一些皮毛,若你有兴趣,可以和她好好谈谈,告诉她,本王允许了”
巴清看了看桌上的茶盏:“那么王爷的这杯酒,是不是可以先不喝”
“自然,虽说你并无选择,但我想要的是一个鲜活的、独立自主,有梦想有理念的巴清,不是一个傀儡而我要和那位真正的巴清合作的事情,一个傀儡,永远做不到”
巴清深深看着他:“冒昧问一句,王爷,究竟想做什么?”
江凡摇摇头:“问出来的,不如理解到的,去吧,先和澄心好好聊聊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巴清缓缓站起身:“也好,纵然是选择,也要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