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身子皆是一阵,转过身,异口同声地道:“你不在屋里?”
淼淼一脸奇怪,“我刚去找是家主了我忽然想起,楚王赐了我一块熊皮,我看是家主的皮裘旧了,想着他对我的照顾,刚刚便将这熊皮送了过去说起来……”
淼淼上前,打量着二人,一脸狐疑,“你们俩站我屋前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
“我来给你送睡莲!”
两人同时出声,说完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怪异
淼淼搞不懂这两人做什么,但她也是个心大的,也没往细里想只是想想刚刚才收到了一束白菊,这会儿又有人来送花,心里便有些纳闷
今个儿是什么日子?怎么都来给自己送花?
见淼淼面带疑惑,是与捧着莲花上前了几步,道:“我种的睡莲开了,想你刚回来,屋里也没个什么摆设,便想拿几朵给你”
顿了顿又道:“上次也得亏你救了我,我之前那样对你,你也不计较,想想也没什么可回报的,便想将这几朵睡莲给你”
说着脸上就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淼淼,你不会拒绝吧?你不知道……”
神情越发可怜了起来,“你不计前嫌,将学问教给我们云山人,大家领受了你的好处后,对我意见可大了都说我该死,差点害死你,淼淼……”
他似乎都要哭出来一般,“人言可畏啊……你,你就收下吧,我是诚心道歉的”
淼淼揉了揉眉心,道:“你不是还欠着我三件事吗?我又没说不原谅你,干嘛摆出那表情?你这人高马大的,哪里适合作小女儿状?赶紧收了,这花我收下便是”
是江神色阴郁极了
若他也来自种花家,必然会在此刻大骂一句:好一朵白莲花!
见淼淼接过那睡莲,他觉着碍眼极了可偏偏又不能发作,这口气憋在心里,生生憋得难受他默默转身,低声道:“我只是路过,遇上了是与”
淼淼倒敏锐,察觉到了某人的低压气场,忍不住问道:“江,你不开心?”
一句话,让眉眼刚还阴郁沉沉的人顿时化开了一朵花来
他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淼淼道:“淼淼怎知道?”
“你这脸上的不高兴都透到背上来了,我也不是瞎子,怎么看不出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江紧抿着唇,收敛着情绪,可眼睛却是下意识地瞄了下是与,有些挑衅
是江扬眉,心里暗道:“这次我可不能让你,毕竟我不能做不负责的男人!”
暗流涌动着,在两个高大男子之间,好似有电弧闪烁淼淼摸不着头脑,见他望是与,便蹙眉,道:“总不会是梯田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
“怎么会?”
是与笑了起来,“梯田是我负责的,淼淼,我可是很认真的,每天都盯得紧紧的呢,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