Θ给耶耶自己拔草去”
被马谡唤做李大胆的壮硕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太守要是心疼家那闺女,不如今夜就把那破财孩子送太守房间里了”
马谡脸色大变:“李大胆,这玩笑可别乱开啊”
盖花看了一眼李大胆,李大胆立马缩了下脖子,一脸害怕的道:“这不是没看到都尉吗……低着头没看到了”
“大家都走吧,这里真不需要帮忙,咱们郡守府人多着,这些田马上就拔完了”马谡对诸多过来帮忙的热情乡亲说道
李大胆看了一眼周围的水田,对马谡道:“太守,这要拔完还得好几天呢,家今天就完事了,干活利索,来帮吧”
马谡抬起头看了看眼前,再看了看后面拔完的,这忙碌了两三天了,一半的田地都还没有进行拔草,马谡只得道:“诸位先把自家地忙活完了,若是有闲再来帮帮也不迟”
留下的人还是有不少,都是自发过来帮助郡守府的官吏的
大家知道现在的好日子,不用每日担惊受怕,能安心的走在大街上贩卖土特产而不用担心有人过来抢夺,自家有漂亮闺女也不用再藏在地窖中了,这些都是眼前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与这些豪强做抗争而争取来的
更加让所有百姓感恩戴德的是,郡守免去了所有人的赋税两年,情愿自己带着所有官吏种地
太阳渐渐偏西,所有人都低着头在泥水中拔出长出来的杂草
马谡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长呼了一口气,便看到一行人一路打打闹闹,追逐嬉笑在田埂上奔走而来,马谡咧开嘴对旁边的还在低着头拔草的盖花道:“的追求者来了”
盖花抬起头瞥了一眼那一伙人,冷哼道:“说怎么弄?”
“耶耶在荆州当世家子横行的时候,这帮小子应该还在玩泥巴了,们既然有兴致,那就让们下下田,玩玩泥巴”马谡笑着说道
盖花白了一眼马谡:“这货要是回去告诉雍闿,雍闿找上门来怎么办?”
“咱们又没有打伤,雍闿来找干什么?况且咱们和雍闿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了,怕作甚”马谡说道
“这不是马太守吗?怎么太守也亲自来进行田中除草了?”雍博看到马谡穿着麻布衣物,卷着裤头站在泥水当中,头上戴着斗笠做着农户打扮,不由笑了出来了
“这就是们益州郡太守吗?怎么是一个农户啊?大汉的官吏要是都是这样的泥腿子,那大汉就真的要覆灭了”雍博身边跟着的也大多数豪强子弟,这些人肆无忌惮的讥笑着马谡
马谡这点养气功夫还是有的,不会和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痴生气的,要是生气了就是拉低自己的身份了
“盖花,怎么也跟着下田了?速速上来,看着可让心疼了”雍博笑了一番马谡,马上就把目光看向了盖花,虽然同样从穿着粗麻衣裳,但是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