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而淮西派在问过方毅后，也保证了没有。
可谁知道，方毅说还有！
见到陈小芸脸上的色彩变得十分绚丽，方毅心情就很舒畅：“说说而已，你们也信？当初我让你们别来招惹我了，你们不也保证不会么，现在又如何？”
方毅是说话不算话，但陈家人难道说话就算话了？他将录音留起来，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对不讲信用的敌人，就要采取不讲信用的手段。
陈家和许氏集团的恩怨，虽然已经解决过了，陈家也受了罚，但那只是在内部解决，受罚也是在内部敲定，老百姓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方毅现在将录音公布，老百姓们知道了，陈家之前受的责罚作不作数，就不是内部能说了算的了！
人言如刀，舆论要是闹将起来，陈家少说也得再掉一层皮！
这一点，方毅很清楚，陈小芸也很清楚。
她总算明白，方毅说的让她害怕的更有用的手段是什么了！
她以为这就是方毅说的手段，然而，方毅还没说完呢！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
方毅的话让陈小芸警惕的看着他。
还有事？还有什么事？
她现在已经后悔来这里了，事情发展跟她想的不一样，方毅说的话，更没有一句是她想听到的。
“你老公郑少杰死了，目前的结论是被企图抢抗癌药的人杀死的，大家都信了，但我却不信，知道为什么吗？”
如果方毅之前的话只是让陈小芸悚然一惊的话，那这句话，则让其汗毛一下子耸立起来！
郑少杰是怎么死的，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从头到尾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所以我不信，你想知道我看到什么了么？想知道的话，我随时可以告诉你，当然，不仅可以告诉你，还可以告诉很多人。”
方毅亲眼看到陈小芸杀了郑少杰，但他只和极少极少的人说过这件事，连王家和方家的人他都没告诉过。
方毅的话，让陈小芸彻底后悔了，后悔给许曼婷下套，后悔来阻拦他带走许曼婷！
如果她不来，哪有这些事发生？
可要是没这些事发生，自己又岂会知道方毅手里还有那么多自己的把柄？
自己杀死郑少杰的事，做得天衣无缝，方毅竟然知道......不，他竟然就在现场！
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方毅在旁边，但她记得，当时在抗癌药研发基地里见到了方毅，这至少可以说明方毅当天也在研发基地里。
自从陈小芸说出郑少杰的死因，一直到现在，都从没有人质疑过，方毅是第一个质疑的，而他敢提出质疑，可见肯定是知道些外人不知道的事。
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根本不会将此事当做可以吓唬自己的资本。
他必然是知道的！
知道自己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