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忽然一改之前的云淡风轻，语气变得冷厉起来，陈小芸瞳孔微缩，蹙起眉头
只见方毅表情十分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陈小芸，有个问题其实我不太明白”
方毅的话让陈小芸面露疑惑，而一旁的许曼婷也感到不解
什么问题？
“我不明白，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捋我的虎须！”
方毅话音落下，陈小芸面色一变，还未答话，只听方毅又自顾自的回答道：“想来可能是因为抗癌药的大卖，让你有些飘飘然，搞不清自己的分量了”
就在方毅去加茂会基地救人期间，抗癌药已经开售，并且大卖，中古制药股价一涨再涨，连带着方毅的零点集团，也跟着涨了不少
方毅还真没说错，抗癌药的大卖，确实让陈小芸最近走路都轻飘飘的，话虽然是事实，但方毅语气轻蔑，听着实在让人不舒坦
陈小芸脸色难看起来，就要接话，但方毅依旧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们陈家这半年来着实憋屈得很，抗癌药大卖，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你跟着飘飘然起来，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人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有自知之明，随时了解自己的分量，才不容易做错事！
中古制药制作抗癌药的技术可能很成熟，但是，我敢说你们到目前为止，都还搞不清楚合成吞噬细胞抗体的原材料是什么......这东西是我提供给你们的，只有我知道是什么，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正是我提供给了你们这种原材料，你们才有抗体可用来入药祛除副作用，才能生产无副作用的抗癌药，才能卖钱，我如果不提供，你们怎么生产成品抗癌药，怎么卖钱？”
方毅的话，把陈小芸问住了
他说的原材料，是阿尔法物质
抗癌药要祛除副作用，需要用到吞噬细胞抗体
而要合成吞噬细胞抗体，需要在癌症患者身上注射原初药剂，要注射原初药剂，就要用到阿尔法物质！
而这东西，只有方毅才有！
中古制药虽然一直在用吞噬细胞抗体，但他们的抗体是直接从癌症已经康复的人身上提取出来的成品
具体吞噬细胞抗体要怎么制造，中古制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只知道要用到一种原材料，但是这种原材料，只有炎黄才有，而炎黄能有，也是方毅提供给他们的
他们只有在吞噬细胞抗体不够用时，炎黄才会将原材料拿出来，并监视着他们注射进癌症患者体内，生产新的吞噬细胞抗体
也就是说，中古制药生产抗癌药，其实是受到监管和辖制的
这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心病，总是觉得方毅留了一手
既然他们一直这么觉得，那这次方毅干脆就承认了！
他说出来的话，让陈小芸悚然一惊，这才想起来，当初让方毅交出技术的事
吞噬细胞抗体的合成，中古制药的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