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该只是一个员外郎而已”
“而且……”燕述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有意无意地点了一下,“你还是东宫属官,太子殿下一向不拘使用良才,东宫其他属官在这十年里纷纷升了官职,唯独一个周大人……”
听完燕述白这些话,周放宴才知道燕述白早就知道他今天会来,而在此之前,燕述白也已经将他调查的清清楚楚的了
而明白这一切的他,后背浸出了冷汗
他来之前做好了拿“东宫属官”这个身份,跟燕述白做交易的打算
此前他不知道乐安郡主来京路上出事了,若他知道他不会等到现在而他明白乐安郡主的考虑,既然蜀南王和太子已经商议好了,那乐安想逃过一劫,这满京城只有明府可以保她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里,周放宴才不安到了极点,立马来了明府
他怕乐安郡主会为求燕述白,付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代价
但现在看来燕述白在等着他,他一方面觉得庆幸,因为这代表着乐安郡主那边的条件,燕述白没有答应
但另一方面又觉得心惊,他在东宫属官里是最不显眼的这些年太子见他不成器,数次太子给的机会他都错过了,这让太子对他失望至极
太子将他冷落到一旁,但又见他衷心,所以才没将他解决掉
连太子都不知道他和乐安郡主的关系,燕述白是怎么查到的?
周放宴苦涩地说:“明将军早已经对我了如指掌了,下官佩服”
乐安郡主惊愕地看向燕述白,“你们早就知道……那刚才不管我提出什么,你们都不会同意的是吗?你们在等宴哥过来?”
乐安郡主越说声音越高,情绪也越激动
宋九兮淡淡地看着她,眼中毫无波澜,说:“乐安郡主,是你一开始想求我们的,我们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乐安郡主怔然了很久,周放宴担心地看着她
宋九兮不关心乐安郡主和周放宴之间的事,燕述白倒是很感兴趣,目光从他两人身上掠过,不禁好奇地问:“周大人今年已经近三十了吧?还未成家立业?”
“是”周放宴点了点头,察觉到燕述白的意思,他脸上忽青忽白,语气沉重缓慢“下官出身低微,又没什么前途,早绝了成家的打算”
“这倒是让我越发好奇了”燕述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看向乐安郡主,“周大人恐怕不知道,早些年我帮过宜妃一把,宜妃也帮过我,甚至如今我和宜妃还有合作,就算周大人今天不来,我们也会把乐安郡主好好送回去的”
在燕述白提到“宜妃”的时候,周放宴脸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她……宜妃娘娘……”周放宴几次欲开口,却发现字不成句,反而在燕述白面上泄露了所有的情绪
他难堪又惊恐,比燕述白发现他和乐安郡主的关系,还要惊惧
乐安郡主不明白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