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知过去无法改变?”
陈长生道:“岁月似河流奔走而去,掀起的浪花早已随着水流逝去,何处起浪,何处遇阻,在于过去已是注定的事情,能够在这岁月长河之中逆流而上,已是天大的本领,再想搅动河水,扫去泥石,除非大师的本领,早在那苍天之上”
他的话音一转,说道:“不过显然大师并没有这样的本事,不然方才也不会看向那苍天”
“也多亏如今世界之乱象,导致修仙界中天地之目光被遮蔽,不然,大师出现的那一刻,恐怕都不止九天雷罚,或许转瞬之间,就烟消云散了”
即明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先生不愧为先生”
陈长生说的并没有错
他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能来到这里,他就早该明白这个道理
过去无法改变!
即明舒了口气,说道:“贫僧来此的确有别的目的”
陈长生没有多问
显然,即明不愿意说,而且,说不定也是不能说的
有些话,就算是天道有所蒙蔽,也不会让他说出口来的话,不足半字出口,说不定就灰飞烟灭了
这并不是个玩笑
忽然之间,天机山所在之地迎来了一片阴云
即明微微一愣,抬眼望去,他无奈一笑,说道:“先生,贫僧便不多留了”
陈长生摆了摆手,随即便见即明将那《过去经》递了回来
当《过去经》脱手的那一刻,宁不凡的目光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但随即便感觉一阵昏沉,径直倒了下去
陈长生将昏过去的宁不凡扶住,再抬眼时,却见那阴云恍惚之间又散了去
说到底,天地是不会准许即明的存在的
也只是出来了片刻,便惊动了天地的本源
待到宁不凡醒来的时候,天边已是灰蒙蒙的一片
不是落日,而是靠近黎明之时
他头脑还有些恍惚,好似是宿醉了一场似的,起来时头也疼的离开
“我怎么晕了……”
宁不凡完全回忆不起来了
再一转头,却见陈先生正盘坐在一边,掌心之中有一把红豆
“哗啦”
却见先生将那红豆往地上一撒
顿时之间,地上便出现了一众小人,穿着甲胄,手握兵刃
宁不凡一惊,往前两步,惊呼道:“这是,撒豆成兵?”
陈长生示意他不要说话
宁不凡见此连忙闭上了嘴
陈长生看着眼下的这些小人们,随即便见他们互相打斗了起来,有的则是晕头转向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最终陈长生无奈一叹,拂袖而过
这些小人变幻回了红豆
陈长生在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捡起来
宁不凡问道:“先生,这撒豆成兵的神通真是厉害,这些小人是活的?”
陈长生摇了摇头,说道:“自然是死的,若是活的,那才是要出大事”
宁不凡挠了挠头,他只是觉得很厉害
他慢慢回过神来,随即问道:“对了先生,我怎么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