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气沉沉了
这场战事的结局到底是怎样,这般看来,却已经有了了些苗头,魏王败势已定……
在晋王与雁王的合谋之下,朝廷受阻,魏地许久的太平也将就此消散而去
此事,难有转机
衍县藕莲坊,坐落于南域的莲花之地如今却显太平
此地亦如往年一般,天下战火蔓延,唯独这南边却少受战火侵蚀,不过坊中却也少了许多男子,走在街上少见什么男丁,这些,大多都被征兵征去了
陈长生一副苍老之态,走进了坊中
藕莲坊的莲花还未完全盛开,只因他来的有些早了,兴许是因为心中着急,故而如此
坊中宁静,路上的行人却多了几分愁容
大抵是因为家中男丁在外征战,故而心绪不宁的缘故
多了些许叹气声
走在那荷塘中开辟出的路上,陈长生的步伐微微一顿
侧目望去
却见红鱼于那荷塘之中游动着,那鱼儿也在看着陈长生
二者相视无言
鱼儿瞧了片刻,随即转头沉入了深处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陈长生收回了目光,接着往前
唐府老宅不显老旧,府上的下人重新上了漆面,让这座老宅子焕然如新,可就算如此,已经没法让这座宅子重归曾经的热闹
自唐府的姑奶奶离世后,此地就更加冷清了
陈长生来到了唐府门前,驻足片刻后扣响了门栓
“谁啊?”
门后传来一道稍显沙哑的声音
来开门的是唐府曾经的管家,那位管家见了来人后先是一愣,看了片刻,却是越发觉得眼熟
“你是……”
“陈先生?”
管家认出了这位先生来
陈长生拱手,二者相视无言
管家张了张口,片刻后留下一道叹息
黄纸烧于祠堂之中
在那祠堂之上多了一盏牌位
按理说,姑奶奶是外姓,应当是进不得祠堂的,府上有些不懂事的下人也会议论,而后是老爷发话,惩戒了好些人,才让他们闭上了嘴
管家将那位先生送到了祠堂,随后便退去了
他知晓,自己不该留下
陈长生将那黄纸点燃,于火盆中烧起,一张一张的往那火盆里放着
那丫头没留下什么话,跟他走的时候一般
陈长生显得有些平静,脸上看不出悲喜来
一路来,他都在想自己来了后该说些什么话,心绪总是不宁
可到了这儿,那内心却是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
思绪中的一切也烟消云散,就似那火盆里升起的纸灰一般,风一吹就没了踪影
“哗啦……”
火盆里的火烧的大了起来
陈长生却总觉得有些不够,便又加了些许
直到那火光让他有了些许暖意,这才罢手,再一看去,那火盆周遭有不少未曾烧完的纸钱,是慌乱之下遗漏出来的
陈长生见此有些懊恼,有一点点将那些纸钱捡起来重新扔进火盆里
原本平静的内心好似一根弦绷断了一般,顿时之间乱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