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劳烦通报一声?”
那位弟子愣了一下,只是看了一眼陈长生后道了一句:“居士且在门外等上片刻,招待不周,还请恕罪”
“小道长客气了”
那位弟子关上门口便去通报去了
陈长生在门口等了大概半刻钟后,那位小道长便回来了,请陈长生进门
此时的道观里倒是安静,一来是因为天色已晚,弟子们也都是在冥想修心
“居士请随我来吧”
小道长一路将陈长生引去了一处偏殿
“观主正在殿中,居士请吧”
陈长生点头道:“多谢小道长了”
陈长生迈步入内
进了门口,见一位身着素衣,扎着道髻的中年男人正盘坐在殿中,手中正抱着一本道经看着
此人,并不是止玄真人
陈长生随即也明白了过来,面前这位,大抵是止玄真人的徒弟
观主见了殿外来人后便放下了手中的道经,起身道:“贫道玄诚子,见过居士”
“陈某自山外而来,见过观主”
“居士请坐”
殿中摆着团蒲,一方小桌很是朴素
陈长生上前盘坐而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玄诚子后察觉其并非常人
此地被选做道门传道之山,想来山上的人也得了些许机缘
玄诚子给他倒上茶水
陈长生回神问道:“敢问止玄真人尚且还在人世吗?”
玄诚子道:“师尊数年前已驾鹤西,多谢居士挂念吾师至今”
“这样吗……”
“居士请喝茶”
“多谢”
陈长生伸手捻起茶水,轻抿了一口
玄诚子道:“不知居士是何时与师尊相识的?”
陈长生道:“大概是兴隆十一二年或是十五六年,陈某也记不大清了,算是不打不相识”
“不打不相识?”玄诚子顿了一下
陈长生道:“真人可曾跟你提起过天仙洞衣之事?”
玄诚子回忆了一翻,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贫道想起来了”
玄诚子笑道:“说起来贫道当初还见过居士一面,可惜时间太久,一时也没认的出来,居士莫怪”
说着玄诚子却是顿了一下
“居士也是修行中人?”
“算是吧,山外修士”
“贫道明矣”
玄诚子瞧不出这位到底是何等道行,但此人定然是不凡的
兴隆十余年,到如今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但眼前之人却是看着尤为年轻,本就不该是寻常人也
莫非是上仙下凡?
可瞧着却又有些不太像
玄诚子一时也摸索不清楚,随即便开口道:“不知道友在何处修行?”
陈长生想了想,说道:“居无定所”
玄诚子微微点头,暗自思索了起来
陈长生却是打断了他,问道:“陈某听闻佛门再现,与道门争势,不知观主是如何看待的?”
玄诚子回神道:“我道门底蕴深厚,且得圣眷,当是一棵参天古树,然而佛门却似初生野草,不足为惧”
陈长生道:“可那野草却是烧之不尽,春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