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隐约觉得盛谨言对自己的病也有了怀疑,而且他对白芷蓉未必没有怀疑“可眼下,”盛谨言抿了下嘴唇,“容琳一时半会儿不会原谅我的,也不想听我解释”
秦卓听此,闷笑出声,“你心不诚,门口水果店明明有榴莲卖!”
盛谨言,“......”秦卓难得看盛谨言没话回怼,笑着说,“你不好意思买,柯炀可以替你跑一趟”
柯炀听此,赶紧表态,“我挑榴莲不行,不保熟,诚意十足”
盛谨言,“......”他伸手拍了拍柯炀的肩膀,很有几分咬牙切齿,“好好开车,我教训你,秦律不会护着你”
柯炀有种被一剑封喉的感觉,想起了上次盛谨言在晋城教训人的狠辣样子,额头上沁着冷汗他自认脑子灵光,只是他很好奇盛谨言的秘书何森是怎么活了这么多年的?秦卓冷嗤,“别吓唬柯炀,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考虑跪下榴莲”
盛谨言被揶揄,心里烦闷,却说,“我要是跪了,容琳更看不上我了”
秦卓扯着嘴角笑得和煦,“柯炀,开快点,盛总心焦,要回去冲冷水澡”
盛谨言脑中却还是容琳那双寒凉没有温度的眼睛,哪怕有一点哀怨也好,那至少是给他的情绪,可惜平静无波另一边,试探容琳的安保在甩开学校的保安后回到了车上盛庭见二人去了这么久,有些不放心,“你们不会把人伤了吧?”
“三少爷,你都不知道那容小姐多厉害,”其中一个安保在那抱怨,“我被她撂倒了,我们根本没讨到一点便宜”
盛庭表情一滞,“女汉子?”
另一个安保摇头,“美女汉子,长得是真美,下手是真狠”
“对对,而且她很聪明,不恋战,转头就去叫了保安,”那安保人员虚指了一下外边,“那保安追得我跑了几条街,咱走吧,少爷”
盛庭听此,笑得开怀,“有趣”
随后,他叮嘱众人,“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司机和安保人员点头,盛庭才说,“开车”
而后,他翻看手机,看拳馆的前台发来的课程确认信息,下节课在这星期五盛庭仰靠在座位上,脑中闪过扎着马尾容琳的样子,她长得确实好看,只是这性格太强势了不多时,盛庭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是他哥盛阔“哥!”
盛阔不客气的声音传了过来,“盛谨言回来了,我今晚上要给几个新酒庄上货,你去找他”
盛庭捏了捏眉心,“哥,二哥不会抢你这小生意的”
“你没长脑子?我是怕他来搅局,”盛阔冷嗤,“之前,秦卓的二叔要赚差价,我没让,我怕秦卓找我麻烦,那个活阎王不要惹”
盛庭愣了片刻,“秦卓的二叔?”
他转了一下这事,“哥,你没乱来吧?如果,你投机取巧了,现在就收手,我怕这是二哥给你设的陷阱”
“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