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玩失踪要么装聋作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影响自己位子的事,绝不询问遇到事情绕着走,能躲就躲哦,能推就推,不问计于民要么看风使舵,见机行事凡事干给上级看,自己的事远大于公家的事要么欺上瞒下,对上面欺骗博取信任,对下面隐瞒掩盖真想要么胆小怕事,只要不出事,宁愿不做事,芝麻小事也要层层请示,不表态不决断,生怕树叶打破头要么慢慢吞吞,拖拖拉拉,议而不决,决而不行这人几乎占了懒政怠政的全部!那书办看于可远怒了,立刻道:“属下这就找人,挖一个大坑当做义冢,将这些死……灾民一处埋了”
于可远:“那些提不起力气领粥的……”那书办连忙抢答:“属下马上就找更多的人分派粥米,不能领粥的,把他们带到暖和的粥棚里,喂他们吃大人您看这样行吗?”
于可远冷笑道:“你这点子蛮多啊,还以为你这书办是花钱买来的呢”
“小的不敢”
“就算有一口粥喝,夜间那么冷,他们也很难熬过夜”
那书办一脸为难,“于太爷,这事属下真不知该怎么办了,这些灾民,哪里找那么多地方给他们睡呢?”
于可远冷冷道:“那就冻死在这”
书办虽然地位不高,好歹也是个小官,见于可远如此声严色厉,便有些不高兴了:“属下可没说要把他们冻死”
“把粥棚设在城外,让那么多灾民城门都进不去,只能守在荒郊野外里,不是想把他们冻死,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前任县太爷的安置……和属下无关,何况这么多灾民,一股脑放进城里,怎么安置呢?”
那书办开始据理力争了“我不管是谁的安置!你睡在哪?你妻子睡在哪?你比他们高贵在哪里?不都是在城里!”
那书办满脸不快:“于太爷,您怎么能这样说话……属下的家……”于可远:“你想我怎么说话?宛平县出了这么大的事,没剩下几个官员,就你们几个能说话的,还怕担责任不管说话!朝廷将宛平县给你们,宛平县百姓的安危福祸你们都有责任!难道你对自己的父母子女也这样吗?我告诉你,粮食衣物的问题我已经想办法解决了,不够我还会向朝廷要,住处这个问题你要是解决不了,再有一个灾民冻死饿死,我拿你是问!”
书办有些气馁了,虽然于可远这话很不对,但真要出了什么事,于可远拿他当挡箭牌,让他背黑锅还真是一算计一个准“还请于太爷给属下出个主意”
于可远冷着脸,语气非常强硬,“立刻把县衙空出来,还有所有庙宇和道观,县学,如果这些也不够安置灾民,就去找那些大户人家,只要能腾出来的地方,立刻去给我腾!”
“于太爷,这,这不符合规矩啊……”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