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是不是得你管我叫哥了”
“贫嘴”
俞咨皋当然知道于可远说的是什么,真要和阿福成了,自己就得喊他一声姐夫,“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前些天我去信给父亲,聊到阿福了……”“将军怎么说?”
“我父亲他……他说讨媳妇的事他可以不管,但我俞家绝不做上门女婿,也不准我离开军中可远,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和阿福,要么我辞官,要么她关掉织坊,不然我们俩没有未来”
于可远沉默了很久,“阿福是因为知道这件事……”“嗯,我和她讲了”
于可远缓缓坐在椅子上阿福他是知道的,最是要强,也最有个性,她决定的事谁也阻拦不了,她想干的事哪怕头破血流也不回头这样性子的人,不大可能为了所谓的爱情就放弃事业而俞咨皋,更像是闲云野鹤,虽然怀揣着家国理想,但更多是游子潇洒的情怀若让他在爱人和理想面前做选择,他大概会选择前者但家族使命压在头顶,是他不能不面对的一道难题“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于可远轻轻瞧着桌子,“阿福还小,谈婚论嫁也早,不如再等几年”
再等几年,嘉靖帝驾崩,裕王登极,自己若手握大权,帮妹妹谈一桩好婚事便也不难只是眼下确实无法俞咨皋不明白于可远所说的再等几年是什么意思,只能道:“也只好这样想了”
“阿福那边我去说”
于可远笑着道,“只是你这般年龄,不成婚,将军和夫人恐怕要急坏了,你若真想等下去,就得做好家里的思想工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抗的压力多着呢”
“我能”
俞咨皋斩钉截铁地回道“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于可远点点头,继续望向俞咨皋,却见他依然是一脸忧愁的样子,便问:“还有什么事?”
俞咨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阿福什么都没和你说?”
于可远有些吃惊,“我以为阿福是因为你的事……你俩有事瞒着我?”
俞咨皋赶紧摇头,“没,没有的事,我以为她会和你说这个事,不是旁的事”
望着俞咨皋那闪烁的目光,于可远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多问什么除了感情,还有什么能让阿福困扰?是王妃那两个兄弟……还是织坊运营出了问题?送走俞咨皋后,于可远去见了阿福,但无论自己怎么询问,阿福就是说没事“肯定有事发生!”
于可远心里没底,却也不好再追问了……当然不能让邓氏进屋侍候高邦媛蓝心在高邦媛房间里铺了一张小榻上夜高邦媛刚开始的时候还很抗拒,但想到若是夜间口渴,又或者吃多了想起夜,死冷寒天的,一个人还真是不行蓝心人最是稳重,晚上也很警醒,基本上高邦媛一动弹,她就能醒过来高邦媛宽了衣裳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的蓝心轻声问:“夫人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