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挑事,那些沽名钓誉的人就会蜂拥而起,接下来的事情便不好办了阁老,依我看,这个海瑞还是应该严办”
高拱望向徐阶徐阶沉默了一会,“这件事,得请示皇上”
海瑞虽不是清流也不是严党,但他所行所表,却是忠贞不二之士,严惩这样一个人,只会败坏自己的名声,这件事他不想办若非他是户部堂官,海瑞是户部官员,他才不想管赵贞吉怎么处置这个海瑞呢……海瑞最终还是被罚了俸禄,但从一个月俸禄涨到了半年俸禄以海瑞的性格,除了俸禄之外,再没有旁的收入,没有这半年俸禄,足以要他一家老小的命在外人看来几乎是挠痒痒的惩戒,对海瑞来说却比其他惩罚更难接受命令是直接由赵贞吉下达的,没有经过司礼监和内阁,也自然不关嘉靖和徐阶的事情就在众人唏嘘不已时,玉熙宫又传来了一道新的旨意海瑞在山东平叛岐惠王和审理严世蕃等人上,颇有功绩,奖黄金三百两,米面、丝绸等物若干,升为户部郎中一罚一赏,在同一天进行雷霆雨露落在同一个人身上,就算放在平常,也足够引人注目,更不必说是海瑞这个欲批龙鳞的人一时间,无论司礼监内阁,还是六部九卿,人人缄默不语,望向海瑞的目光更是复杂至极,不敢接近当天晚上,高拱便召了杨博、黄光升、伍辛、胡文远和于可远到他府上“诸位大人,”伍辛先开始,“皇上赏赐海瑞,这是什么意思?”
“肯定有警告赵贞吉这一层意思”
胡文远回答得似是而非,“但赵贞吉是皇上提拔入阁的,虽然是徐阁老带出来的人,但大家都知道他是皇上的人,皇上为何要打压自己的人呢?”
杨博眯着眼,喝了口茶,对高拱道:“阁老,您觉得,有没有可能裕王爷将事情透露给宫里,皇上是在警告我们?”
高拱摇摇头,“可能性不大,在孝和大义面前,王爷是个明白人,虽然眼下冷落着裕王妃,却也没阻止冯保向外递消息”
“明里否认,暗里实际上是认可的,王爷这招高明!”
胡文远大大地赞赏了一声,“那会不会是冯保告诉了黄公公,又或者王爷和徐阁老说了这件事……”高拱瞥了眼胡文远,“这样简单的事,你怎么都想不清楚?如果徐阁老知道,他就不会向皇上呈报此事,而是袖手旁观,那赵贞吉想要除掉海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徐阁老自然不希望自己掌管的户部有这样一个威胁”
“那是为什么?”
“可远,你怎么看?”
杨博望向于可远“大人”
于可远沉吟了一会,“我非常赞同师相的想法,王爷不会泄露此事,皇上若知道也不该是这个反应在我看来,皇上这样做,是完全有必要的补救措施”
“圣上仁德,天下臣民无不敬服”
于可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