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处去了到最后,蓝心,喜庆和贾太医是怎么离开的,高邦媛完全不知道于可远将手缓缓抬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高邦媛的小腹上高邦媛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我本以为是我吃得太多……”于可远一脸愧疚和担忧,“若是早知道,我不会把你们留在山东……”你们?我们?高邦媛忽然怔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原来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了,人称自然也从单数增加为复数真是件极奇妙的事情现在,身体里竟然有两个心脏在跳动?这孩子……应该还很小很小吧?有花生粒大?还是拳头大?但给人的震撼,却如此强烈,像是……像……高邦媛一时也说不出来是新生命带来的惊喜,或者夫妻二人有了其他的延续,或者旁的,这些都难以用言语形容“但那个时候,谁又会想到这些……”于可远俯下身,耳朵依附在高邦媛的小腹上“我刚才想了好多,你知道吗?如果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孩子,我……我一定不会掺和到海瑞这次的事情理,我知道,即便我们两个哪天因为朝廷斗争而丧命,你也不会怪我虽然我从来没问过你,但我就是知道,就是相信你但,但是……若是我们的孩子,他有了意思损伤,要是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甚至不敢去想,媛儿,我,我们……”政治斗争,从来都没有百分百的制胜把握,从来都是在刀尖上舔血,上一秒称王,下一秒败寇他筹算得再滴水不漏,总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尤其是海瑞这件事,批龙鳞,亘古罕见于可远没有再说下去,高邦媛也不愿意让他继续讲下去若只有他们俩,生同眠死同穴,没有什么畏惧的可现在已经有这个孩子了“不说这些了……”于可远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说点重要的,高兴的事儿媛儿,你觉得这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唔……”高邦媛想了一会,“我也不知道”
“猜一猜嘛”
高邦媛拄着下巴想了又想,为难道:“都有可能,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于可远拖鞋上了炕,将高邦媛抱在自己腿上,环抱着她“我听老人讲过一个传言,是说生男生女会有很多预兆像是做梦,要梦见大片的花,多半就是女孩如果是谷子兵器一类,大概就是男孩”
高邦媛很认真地听了,又显得很为难:“如果……”“什么?”
“如果我忘了自己做的梦,那怎么办?”
于可远也愣住了,然后宠溺地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你啊!”
亲完又觉得自己刚刚吃过水果,可能不太卫生,连忙擦了擦高邦媛的唇边,“用心记!认真记!”
这是认真用心,就能记住的事情?两人说着很多云里雾里的废话傻话,却说得愈发津津乐道或许心有灵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