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水盆等物。帐幔被拉开,蓝心和侍女们为于可远穿戴,另几个侍女拿了一套新的裙子服饰高邦媛穿戴。虽然自小就被暖英伺候穿衣,但这么多人一起服饰,高邦媛有些不自在。而且这些衣服和她从前穿戴的完全不一样,什么腰带长绦叠衬翻裾,和她当姑娘时是完全两套讲究,一个人也真弄不来。所谓高人穿高衣,以前无需讲究的事情,如今成为于可远的妻子,也只能去适应了。一道屏风相隔,于可远很快便收拾好。而高邦媛梳洗也没法自己动手,成婚后梳的发型她并不会。今天给她挽的是一个垂花髻,两绺发会缓缓落在胸前,发梢则挂着一个小的绿珍珠坠子。不一会,蓝心捧着镜子来到高邦媛面前。望着镜子中嫩生生的脸,她竟有些认不清自己了。似乎……皮肤更润更嫩?莫说于可远了,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摸摸。……收拾妥当后,以蓝心为首,侍女们排成两排,一起朝着二人行礼道喜。高邦媛想着幸亏于可远提前准备好了赏钱,否则就这样空口白话地受了旁人的道喜,那也太没脸了。蓝心她们欢天喜地地领了赏钱,其实并不算太多,但显然大家都希望讨这个喜头。蓝心道:“娘子,夫人早起时说了,让公子和娘子不用急着起床,若是起了,带着喜庆一起过来,留在夫人那里用膳。”
是应该带着喜庆……这孩子如今举目无亲,于可远既然收他为弟子,便是他唯一的亲人。老和尚嘱托的事情,于可远不会忘记,如今这个家,便也是喜庆的家。高邦媛见蓝心笑容有些不对劲,便问道:“今天家里可还有旁的客人?”
蓝心冲她眨眨眼:“自然是有的。”
朝着于可远瞅了一眼,“是公子族里的人,如今正在夫人那喝茶。而且,王妃的两个母族侄子今日一早也到了,说要去织坊看看,如今是福小姐在陪着,福小姐的意思,让公子也见见。”
这么说,王妃似乎是得到织坊的一些内部消息,已经按捺不住了。嗯,也不奇怪。王妃母族一向很穷,就算被嘉靖赏赐点什么东西,碍于名声和影响,也不敢收受丝毫,明面上的赏赐不敢拿,暗地里总要弄些东西,现在是打上了织坊的主意。当然,不仅仅是织坊,恐怕也有打阿福主意的意思。“劳蓝心姐姐的驾,和阿福说一声,等我们给阿母请过安,见了族中长辈,就去见两位公子。”
……于可远高邦媛带着喜庆向邓氏问安。邓氏笑呵呵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又让人端了凳子靠近高邦媛摆了,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又拉过来一个凳子放在身前,让喜庆坐过来。喜庆除了请安时说了两句话,全程都显得很安静。“阿母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好,你们俩呢?”
“自然是好的,一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