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这几日他也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这也恰恰证实了容安与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联系
薛彦看着他惊讶的神情,心道更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
“而王爷您此次派我去平江调查的这对夫妻,他们全都是平江府李家的家仆
其中的女子更是当年李家小姐的贴身丫鬟,远去京城,嫁入侯府,主仆二人从未分离
直到正德十一年,李家小姐亡故,丫鬟才带着她的遗骨返回故土,并在虞山下为她守墓整整五年”
说到这里,萧瓒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惊讶了,他眉头紧蹙,僵在座椅上一动不动,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的攥紧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可就是浑身都绷的紧紧的,像是对接下来的事情严阵以待,无法松弛
“去年,不,严格来说应该是前年了,王爷您被赐婚,这二人便一起到了幽州,与李氏接触颇多,感情深厚
而裴宴笙当初便是抓走了这两个人,逼李氏就范离开燕北的”薛彦又说道
萧瓒脸色苍白,怔楞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个丫鬟叫什么?”他问道
“阿湖”薛彦答
……
夕阳西落,晚霞的霞光从门缝和窗户缝溜进来,一点点爬上了书案
萧瓒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一抹光亮,心里却在一遍遍艰难的梳理着
薛彦带回来的消息,让他确认了,当年在护国寺遇到的那位夫人就是裴宴笙的元妻,也正是那一年,她香消玉殒,与世长辞
每每想到这一点,当年惊为天人的容颜便不停的在脑海闪现,心中充满无限惋惜,甚至难过
他终于明白当年她为什么看起来了无生机,闷闷不乐,一个人过的好不好,全看眼里有没有光
她过的不好,从当初简易的出行车马便能看的出来,她在侯府是备受欺凌和打压的,而裴宴笙默认了一切
堂堂侯府世子,被算计娶了一个商家女,还是仇人的外甥女,更因此丢了爵位,前途名声尽毁,被逼远走他乡
依裴宴笙的性格和手段,便是杀了她也不足为奇
而她到底是怎么死的,真如传言所说的那样是被裴宴笙手刃的吗?
如果没有后来的这些事,他也会这么认为
可是现在看来,裴宴笙对她是有情的
光是他辞官去平江为她守墓,便是常人难以做到的深情
他心里有她,当年却放任她不管,可见彼时他也是矛盾迷茫的
而容安在他们之间算什么呢
她有着和那位夫人一样的名字,一样的镯子,甚至同样的仆人
她不是一个轻易就范的人,而裴宴笙知道她的软肋,那两个家仆对她非常重要
可是容安在十五岁之前都长在晋阳,回京城不过短短数月,是如何结识两个出身平江的平民,并与他们建立了堪比亲人般的深厚感情
又是如何在短短数月的时间里,让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