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酒,似乎要替赵天临报仇雪恨一般
李寻虚靠在一盘,静静看着此间喧闹
北辰梦蝶则是牵着小葫芦的手,正在和她分析着是先吃水果容易饱还是先吃熟食
在这般热闹的场景中,却有这么一桌子显得有几分寂寥
那一桌只有俩人,一位是名穿着蓝白袍子的青年,一位是容貌倾城,目光却有些低落的清冷女子
又连续喝下了三大碗灵酒之后,许易才好不容易逃脱了连酒那宽广的臂弯
提着还剩下一坛半的酒,许易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那俩人身边
“今日是个该高兴的日子,你们看上去怎么没什么兴致?”
许易自顾自地又灌了一大口酒,随口问道
“是该高兴,白某敬许宗主一杯”
白羽温和笑着,倒了一杯酒示意
“咕噜……”
宁若溪看着许易像个莽夫一样将大半坛酒全部喝了下去,弄的今日才换上的那身碧青袍满身都是
他这幅模样哪还有白日里的殊胜尊贵气质,完全就和凡间那些酒劲上头的青年没什么两样,根本不像是一宗之主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宁伯母”
将空空的酒坛轻轻地、温柔地放在地上,许易出声说道,目光有些迷糊
“放心吧,我已经找到了办法,一定能让她恢复正常,重新醒来的”
许易与宁若溪四目相对,语气郑重
“我爹给我取名叫许易,因为他觉得一个人这辈子最容易说出口的东西就是许诺,随口许诺容易,但想要实现却是很难”
宁若溪目光微闪,看着已经醉的有些恍惚的对方
她双唇微动,有些担忧道:“许易哥哥,你喝多了……”
许易摆了摆手,他摇头道:“我可没喝多”
他咧嘴一笑,“我许易这辈子许下的誓言不多,但我既然说过要救下宁伯母,就一定能做到”
说着,他又顿了顿,严肃地盯着宁若溪,一字一顿的道:“你也要答应我,不要随便放弃自我,让那什么霜云真君回来,听到了吗?”
宁若溪看着许易认真的神色,心中有种难言的滋味
她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嘿,好,开心点!”
许易又笑了,笑的跟陈十五一样
他将桌子上那一壶酒随手抓起,然后便再转身朝将穆海和齐阳都喝趴下的石铁胆走去
“老石,欺负我的人是不是,咱俩来碰一个!”
宁若溪看着此刻毫无宗主风范的许易,她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也许束发加冠,并非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那也代表着那个人身上开始有了一定要遵守的东西,一定要去肩负的责任
今日这一场醉酒狂欢,或许是许易最后一次不必在乎其他任何人的眼光所做的事情了
从今往后他是青阳宗主,他要考虑青阳,他要考虑门人,他要考虑青阳宗境内的一山一土、一草一木
“大姐姐,你吃西瓜吗?”
在她出神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