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当年一样,不了了之”
“可是皇阿玛他……”
“做皇帝,原来这么憋屈”
听到这话,毓溪稍稍松了口气,她担心胤禛怨恨皇上不顾儿女的死活,怨恨皇阿玛当年不给额娘和他一个交代,可即便这份怨恨合乎情理,皇帝的无奈,又有谁知道
毓溪说:“小时候常听我阿玛叹气,说皇上难啊,那会子我不懂,做皇帝还有什么难的,全天下人都要听他的不是吗如今长大了,才明白,皇阿玛的难处,岂是吾辈能体会的”
胤禛眼神定定地说:“可当年若是太子被毒死,皇阿玛会不查吗?”
毓溪愣住,这话,她还真回答不上来,担心地问:“你恨太子吗,不是常常对我说,太子不容易”
胤禛摇头:“我不恨他,更不恨皇阿玛,只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