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还,后来打听到他家住在这里,就转交给你吧”
刘父望着她手中的银行卡,嘴唇颤动,不妙的预感仿佛被证实了
儿子的品性他知道,借别人还换不上呢,哪里有这么钱借给面前这个姑娘
“那刘建他……”
夏仁又掏出那张纸条,将地址撕掉,剩下写满文字的半页,和银行卡一起放在桌上
“东西我送到了,你儿子就在警署,去了就能看见还有,别赌钱了,打牌的话,在企鹅上也能打”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面馆
刘父呆愣半响,才鼓起勇气拿起那张纸条
“爸,我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操心了……”
是遗嘱
刘父发了疯一样冲到店外,却怎么也看不到刚才的那个姑娘,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四十多岁的男人,挺了这些天,第一次哭了出来
……
……
夏仁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打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古辉烧烤
昨晚的梦境中,尽管由于角度原因,他看不清那个小伙子的样貌,但是对方的声音,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而且五点多开着面包车前往食品批发市场,想来想去,也只有餐饮行业的人
只是,会有这么巧吗?
现在时间刚接近正午,烧烤店里没有客人,推开门,看到古辉父子和他的侄女小慧正在里面穿着肉串
对于夏仁而言,他们再熟悉不过,然而对于他们而言,现在的夏仁,却是怎么也不可能认得出
“姑娘,我们现在不营业,要吃烧烤的话,等到下午四点再来”
古辉扯着嗓子朝他喊了一句
“我找古铭”夏仁回到
古铭就是古辉的儿子,也是这家烧烤店的下一任接班人
听到有姑娘找自己,还是这么漂亮的,刚过二十岁的古铭带着疑惑走到门口
夏仁没有弯弯绕绕,直接问道:“七月十四号那天凌晨,是你自己开车去进肉的吧?”
古铭挠了挠头:“你谁啊?”
“是或不是”
夏仁仰头望着对方,她的身体虽然娇小,但却有种不可违抗的气质,让古铭感觉到压力很大
“七月十四号……”古铭眼神向上飘,回忆道:“我月中的时候确实自己一个人去进过肉,那段时间我爸感冒,不过具体是不是十四号,我也记不清了”
“你那天是不是走到井子街的时候,停车扶过一个老人?”
“这个倒是有……”
他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该不会是那个老头反过来要讹我吧!我可是好心的,一直搀着他走完我才开车”
果然是他
“放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会讹你钱的”
“那就行”
古铭松了一口气
“只是,有人因此想要杀你而已”
夏仁接着说道
“哈?”
古铭没能理解:“你说的杀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看”
夏仁掏出笔记本,翻到方斌最后书写的那一页,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