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寿长公主和瑞王还未被处死,不过想来也快了,马赋祥兄弟也解决了,现在只差皇帝”
“可皇帝是你的父亲,你会吗?”苏尧认真的说:“如果你下不去手,我可以想法子,你能为我们苏家做了这么多,我是感激你的,必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做的事”
“如果不是父皇的凉薄,我恐怕还不会喜欢上你的妹妹”知道了裴十柒的真实身份,薛骋也不藏着掖着了:“他让我被其他兄弟欺负,令我受宫人和朝臣的嘲讽虐待,害我被其他兄弟推进了湖中,是你妹妹将我救了出来”
裴十柒低下了头,小声嘟囔道:“当年的事,我自己都快忘了,亏你记了这么多年”
薛骋没有听见裴十柒的话,继续同苏尧说:“我的母亲也是死在了他的手上,和我的母亲比起来,他什么也不是,就算不为了你们苏家报仇,我也要为我的母亲报仇”
苏尧了然的笑了一下:“说是报仇,我实际上也没做什么,我是前不久刚刚进京的”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现在该做的是养好身子”裴十柒拉着苏尧的手说:“你住进国公府吧,我请一位郎中,先把你的旧伤治一治”
“不成,万一东窗事发,梁国公和你们都会受我牵连”
薛骋说:“的确住在梁国公府不是很方便,不然还是住在我那里吧”
裴十柒问:“你不是要住进东宫了吗?那时候你的身边都是宫里的人,岂不是更加危险?”
“你忘了吗?皇帝被逆贼气坏了龙体,这段日子正在修养,哪有工夫去管我?况且他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无论他最后如何恕罪,我都该让你哥哥亲眼所见才是”
这么说来,苏尧的确住在东宫更加合适些
天亮时,苏尧已经和薛骋回到了小院里,裴十柒回到了霁月居,一夜未眠的她倒在床榻睡到了日上三竿,睁眼时还不敢相信昨晚她见到了谁
为了证明不是梦,裴十柒拉着银烛问:“街上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姑娘问对了,的确有事”一银烛压低了声音:“马国舅兄弟被杀了,听说是夜里有刺客闯入,皇帝派去保护他们的人也被杀了,凶手没留下证据,顺天府的人已经查了一早上,一无所获”
看来薛骋做事还算小心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事吗?”
银烛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听说皇帝昨晚急召太医”
“这你都能打听到?”
银烛笑了一下:“哪里是婢子打听的?外头都知道,因为昨晚被急召的太医今早不当值,这外人才知道的,至于是什么原因就没人知道了”
“那有关堂姐的案子,还是没给个定论对吗?”裴十柒喃喃道:“四皇子不除,三皇子还会有危险的”
往常薛骋可以自己应付,可今时不同往日,哥哥跟在薛骋身边,这更想要人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