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哪个愿意与我走得近?甚至连我的名字他们都没听说过,只怕我等到二三十岁也嫁不出去这四皇子主动接近于我,定然是被我的美貌所获,觉得我秀外慧中,所以今日才等了我那么久!母亲你可别挑剔,那是谁啊?那可是皇子,皇上的儿子,身份尊贵着呢!我要是嫁给了他,还不踩死那贱蹄子”
杜氏狠狠一点头:“你要是能想清楚,母亲可就放心了!只是皇子选正妻十分麻烦,他万一不想娶你可怎么办?”
裴十芳犹豫了一番,抬起头说道:“他不想娶,可我想嫁,由不得他娶不娶!机会是握在手里的,我只要不松开,别人也得不到”
第二天,宁寿长公主想着建阳帝吩咐她的事,让她带些东西去看望言家人,也算是安抚一番那些文官御史的心
即便她一百个不情愿,却还是差人做了几盒上好的点心,又命人准备了一些金贵的药材,带上李漾春坐上了去往言家的马车
她不知道的是,在那些点心装盒之前,裴十柒瞧瞧潜入厨房,在点心上头加了些料
现在的裴十柒,正坐在薛骋的马车里,远远的跟着宁寿长公主,直到长公主府的马车停在了言家门前
李漾春先由婢女扶着下了马车,接着是宁寿长公主
看着言家的匾额,宁寿长公主收起了嘴角的不屑与嫌弃,换上了一副笑容,命人去叩门
听说是宁寿长公主来了,正在言夫人嘴角狠狠一抿:“不见!”
“夫人啊,那可是长公主,她不是旁人,岂是说见就见,说不见就不见的?”婆子劝说道
“她害了若敏,也间接害了鸿泽,我恨她还来不及,凭什么见她?多看她一眼我都浑身不舒坦”
婆子叹了口气:“夫人啊,现在府上是个什么光景,您不是不知道,可经不起再与这样的贵人结怨了况且公子也同您说了,姑娘被毒蛇咬了的事就是个误会,难不成公子的话您都不听了?”
这话让言夫人犹豫片刻,起身道:“那让她在门前多等一会儿,把她的脑筋冻活泛些,看她这张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宁寿长公主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言家下人开门,她脸上的笑容都有些被冻僵住了,本想说些话来表达自己的怒火,结果李漾春挽住了她的胳膊,轻轻的拍了拍她,宁寿长公主只能咽下了那些话
“听说你们家夫人病了,我这准备了一些上好的药材和点心来看望她”宁寿长公主嘴角僵硬的说
活这么大岁数,哪有她主动去看望别人的时候?
可今时不同往日,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只等着她再一次犯错,好让那些御史有个口诛笔伐的机会,她可不愿意让那些老酸儒如意
接待她的婆子堆了一脸笑,忙说道:“长公主殿下,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夫人这大病一场,听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