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生命人破锁进到屋内,得知薛骋等人已从窗子逃跑,便转身命人去寻那道士。
道士被扔在另一个房间里头,捆的像是个粽子,此时因为迷药的关系已经睡着了,看守他的官兵也沉沉睡着。
乔慕生的人进去后,直接一壶水将人泼醒,扶着道士就往外走。
“这些人也有可能是冲着三皇子来的。”乔慕生担心的说:“你们快出去,掩护三皇子等人回来!”
放火没能将人烧死,放箭也并未取了他们的性命,黑衣人们气急败坏,一共五人从远处跑来。薛骋摘下身后的弓,随手在空地上拾起一支箭,拉弓搭箭直接命中。
看着一个黑衣人的倒下,谭县令激动不已,薛骋再次拉弓,精准的箭法让黑衣人们躲避不及,两箭带走了两人。
后头的人已经跑到面前,举剑想要刺死薛骋,薛骋抬弓阻挡,剑劈在弓上,黑衣人后退半步,再次举剑刺杀,薛骋用弓将人套住,闪身到了柱子后头,黑衣人也被迫被他牵制到了柱子的前头,弓弦深深的勒入他的脖子,疼的他直蹬脚,最终一声没出便被取了性命。
最后剩下的人,在想要杀谭县令的过程中,被丁钊一脚踹倒,另外一个官兵捡起地上的箭直刺他的心口,算是收拾干净了这伙黑衣人。
乔慕生派出来的人也刚好找到他们,众人回到驿站碰头,火势依旧不小,救火有些难度。
薛骋在人群里扫了一眼,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乔慕生问:“裴姑娘呢!”
这问题犹如一盆冷水将乔慕生浑身淋湿,他转头看向裴十柒所在的房间,急忙奔了过去。
可薛骋毕竟是习武之人,快了他一步,脚步已经停在了裴十柒房前,只是火势太大让他无从下手,有些进不去门。
幸好身边有救火的官兵,他将人截住抢过水桶将隔壁房间的被褥浇湿披在身上,踹了两脚门却纹丝不动,薛骋后退几步,用了一踹,门扇应声倒地,屋内浓烟滚滚,已经看不见人的身影。
薛骋摩挲到了裴十柒的床前,幸好火不是从床榻的方向烧过来的,他将捂嘴用的手帕给了昏迷不醒的裴十柒用,抱起裴十柒便往外跑,有官兵帮助,很快就逃了出来。
廖太医满脸黑灰的为裴十柒把脉,接着回身去写药方,神色不太好看。
“廖太医,裴姑娘这是怎么了?”乔慕生问。
“裴姑娘吸入了大量浓烟,要让她速醒才是,不想些法子肺里的烟排不出去,就算没被憋死呛死,日后也容易落下病根。”
薛骋焦急道:“那廖太医您可有法子?”
只见廖太医拿出一根银针,扎进了裴十柒手中的一个穴位,不过两个眨眼间,裴十柒便咳嗽起来,眼睛也慢慢睁开,神色迷茫,看起来很不舒坦的样子。
第二日在皇宫之中,建阳帝用着早膳,随口与马皇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