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陈年旧案,又牵扯了已经被处死的人,哪里是两日便能查清楚的?皇帝如此作为,是不想让父亲回来与我们说些什么,怕我们对了口供”
“三妹妹说的不错,皇帝的想法也简单的很,提审完父亲,下一步怕是就要提醒我们兄妹三人了”
这话仿佛一道带着冰的匕首,轻轻一挥便割开了空气,让几人的四周都凭空凉了下来
“若是提审我们,会不会用刑?”裴昭行说:“三妹妹是女子,身子又娇弱,我可否能代她用刑?”
“我想不会用刑,毕竟用刑就等同于严刑逼供,父亲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一品公爵,事情没查清楚便落下一身伤,恐会引起百姓的议论只是外头看着无伤,他们是否会在内里动手脚,这就不好说了”裴昭肆说起这话,实在担心的很
父亲常年在外,落下了一身的伤,新伤旧伤滚到一块儿,不知进了这一趟大理寺会如何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担心梁国公在大理寺怎么样,而是三人应该赶快定下自己能说的话,和不能说的话
“我猜提审我们问的问题无非就是那几样,比如知不知道父亲和覃轮有过往来,或者是和苏大将军有往来,他们都被马赋祥收买,问的问题只会更加刁钻,但我们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便好,适当的时候可以卖惨,我已经准备好哭了”裴十柒苦中作乐道
裴昭行气的一拳锤在桌上:“真是憋屈!父亲这些年为朝廷做的事还少吗?当初若无我父亲和苏大将军带兵打退敌军,这京都早就破城了!结果他们却过河拆桥,真是令人寒心!”
“令人寒心的事,哪里只这一桩?”裴昭肆叹了口气:“别提这些了,若被提审,这种话绝对不要说,父亲不会露马脚,我们也决不能在言辞上被人抓住把柄”
此刻的大理寺中,齐通坐在堂内,询问道:“陛下下旨命我与大理寺卿一同审理此案,为何不让我进去?”
“回齐府尹的话,陛下命我们大理寺卿全权调查,虽也让您能从旁协助,但终究也只是协助,帮着调查一些从前的事,审问犯人这样的小事,由我们大理寺卿亲自来就好”
齐通被气的心头一堵:“本府尹好歹也被称一句父母官,办案多年也是有经验的,这种时候怎能不叫我进去?”
说话的工夫,大理寺卿袁栋走了出来,客气的同齐通笑道:“难怪齐大人方才这样气恼,若此事搁在我的身上,我也是受不了的”
齐通没好气儿的瞪了袁栋一眼:“袁大人别在这儿说风凉话,陛下既命我从旁协助,我自然要多多帮忙才是,但现在你都不让我进去,我想帮你都不知从何帮起,难道在给陛下的案陈中只写你袁大人一人的名字?”
袁栋摆手道:“齐大人惯会说笑,既然陛下钦定你我二人调查此事,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