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稍微易怒一点而已当然会上瘾这个副作用,是我没有想到的,之后我看他喝汤的那个样子,明显是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性这个也不能完全怪我嘛,谁让他吃的止痛片数量早就超过了我想要给他下的药量呢”
杨水娣早已经停下了涂抹灰尘的动作,她不顾自己指尖上还沾着灰,直接双手插进衣兜,看着已经脸色苍白的孙导师:“未经把所有的事都乖乖的吐干净了,但是你呢,孙导师?在他车上动手脚的人,还有在他口袋里塞入乙醚的人,也是你吧”
现在杨水娣和孙导师面对面站着,一人微笑,一人沉默
杨水娣仰起头,采光的位置不错,能够看到漂浮的灰尘在金色的阳光里飞舞她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在曾经秦佐的眼里,杨天赐的性命,也就和这空气里飞舞的灰尘一样,不需要任何怜悯只有轻轻的摆一摆手,就全部都散开了
可惜了,杨天赐虽然身体瘫痪,但起码现在还在疗养院里好好活着,而他粉身碎骨的躺在了停尸间里,大概率也不会有人为他报仇了
“你说什么车子,我……”
“孙导师你其实特别不会做坏事,因为你之前出入停车场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我正站在楼上看着你”杨水娣做了个手势,让孙导师停下了她的辩解,继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还带着血迹的手帕
展开,扬手,随意的一甩,手帕轻飘飘落在桌上
“秦佐跑出去的时候,你趁着混乱,跑出去看起来是阻拦,实际上把包着乙醚的自封袋塞进秦佐的口袋里并且捏破了吧?但是当时你或许并不知道他怎么跑出去,会发生什么事,你也完全没有想过,如果他的尸体还是完整的,那之后这个自封袋被找到时应该如何解释?”
展开的手帕里,正包裹着一个破碎的小小塑料自封袋杨水娣之前做出了擦衣服的动作,实际上也是通过缺口,把这里面的塑料取了出来
“你明明是一个不擅长做坏事的人,却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想来他和你也是真的有深仇大恨吧,让我想想他伤害了你的亲人,对吗?是你的女儿,也是被你藏在怀表里的那个小女孩”
从一开始,孙导师见到秦佐时那种不正常的反应,杨水娣大概就猜到了一些之后孙导师百般阻拦,也不想杨水娣和这个玩意有什么接触,也是一怕她真的受到伤害,二也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计划牵连了她
“只是没想到我不仅是你的学生,我们两个人连心都是一样的,同样都想完了秦佐的狗命阴差阳错之下,也算是合作了一把”
杨水娣说完就不再开口,静静等待着孙导师的回答
孙导师默然许久,她苦笑了一声,从怀里取出那块怀表:“如果我的女儿还在,今年应该十五岁了,她长得很可爱,也喜欢和漂亮姐姐玩要是我把她带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