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都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她每次进出仓库需要都是有监控在的。都看得出来,杨水娣只拿了自己需要的,多余的一瓶都没拿。
“孙导师,既然你有疑惑,那么为什么没有去和警察说呢?既然你知道他的身体早就出现了问题,怎么也没有上报,反而是任由我一直跟在他的身旁呢。”
杨水娣轻笑,她的指甲从桌面划过,留下了长长的灰尘痕迹。
“孙导师,你什么都知道,你却什么都不说。”
“因为,你也很想让他死,对吧?”
“其实我觉得相比较在这里进行无意义的对话,我们更应该离开去喝上一杯,向伟大的死亡表示我们的敬意。毕竟都是一样的,讨厌他。不过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先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