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她所想的,目送着杨水娣远去,两个打手颠了颠手里的大洋
“妈的,这钱也太好挣了这娘们就不担心咱们俩收了钱不办事?”
“屁话,你刚刚没有看到她那一兜子的钱吗?出门在外,身上揣这么多钱那家里必然非富即贵,你是脑子让驴给踢了,才会想着去得罪人吧”
另外一人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杨进宝那个穷鬼,把他身上的二两骨头都卸了,也卖不了五个大洋吧”
“他现在正在里面玩吧”
两个打手相视一笑,掀开门帘子走进赌场本就混乱不堪的赌场里面突然传出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起响起的还有骨头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听着就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里面的人对于这样的场景早就见怪不怪了,连一个出来报案的人都没有
不多时,一个衣着褴褛,浑身是血的瘦小男人被架了出来
他的双手双脚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尖锐的骨刺,甚至顶破皮肤钻了出来
男人早已经因为剧痛而昏迷过去,两个打手面无表情地将他往人来人往的马路上一丢,再也没有人去看他一眼
路人来往,谁也不会去管,毕竟这里是赌场,总有烂赌鬼还不起债被打成残废
人们早都习以为常,谁会去同情一个赌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