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又一遍,她听了很久。
她轻易的推测出封寂和沈聿共同隐瞒的事情会是什么,他们隐瞒了陆廷渊的事儿,不让自己知道,是怕自己伤心。
所以,陆廷渊是要死了。
还是,他已经死了?
或许是今晚的事儿,也或许是今天早上?
乔笙忽然觉得,太聪明的人注定是要活的很累的。
就像现在,她觉得眼皮沉重,又涩又累,所以,眼泪才会偷偷跑出来。
身体很无力,好像都站不稳的样子。
乔笙的手托着墙壁,身子抵着墙缓缓弯腰,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她只哭了一小会儿,便冷静了下来。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原来那一夜,陆廷渊就是在跟她说永别。
他要死了,死在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