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甲扭头看了场中的白衣男子一眼,却见其身上满是鲜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对面启辰军的
在他的脚下,已经堆了许多尸首,这还是后方的启辰军为了冲杀方便,拖开了一部分的结果
但让白奉甲也感震惊的是,男子当真是一步未退,怒目圆睁,不断砍杀着聚拢上来的启辰军
白奉甲转回头去,心中不由得更加好奇,到底是何家,可以养出此等死士
他并没有救男子的打算,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
而现在,男子不过是在完成他的使命而已
二人避入楼堂背面的阴影之中,快速脱掉笨重的盔甲,看着彼此面上的狼狈之色,不由得想笑,但自然不能笑
二人无声对视一眼,纵身一跃,跃入了二层围栏之中
尚未立定脚步,一句尸首便映入了眼帘
与楼下的启辰军不同,眼前的尸体身着黑衣,显然是一个暗卫
只是相对于二人在吴清源住所外感受到的隐藏的暗卫数量,眼前的要稀疏得多
白奉甲蹲下身去,粗略检查了一番眼前的尸首,凝重地看了雪影一脸
眼前的死者显然是一个高手,手上的死茧已经开始慢慢变软,说明武功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但同样,他的死状也非常的凄惨,直接被人一击毙命
一根银针插在他的喉咙正中,周围泛起了黑灰之色,显然是中毒而亡,而且毒性剧烈
单以银针命中的准度来说,都让白奉甲不得不怀疑,是否是凤三亲自出手,而从银针上淬的毒来看,又怀疑是五毒亲至
但显然都不是
这由不得白奉甲不惊讶
凤三到底集合了一批何等恐怖的人啊?
雪影缓缓站起身来,借着身旁的廊柱掩住身形,轻声道,“我在想的是,吴法言到底知不知情”
白奉甲没有回答,他知道,雪影问出这话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但不得不说,吴法言很聪明,如果可以就此除掉吴清源,那么他无疑是受益最大的人,而且可以以自己不知情为由,脱去弑父的嫌疑,堂而皇之地接管吴家的一切
即便吴清源侥幸逃脱,那也可以以自己当时身在婚宴,不知府中发生的一切,即便吴清源知晓又能如何,他毕竟是吴家的独子,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即便是吴清源,也不愿意去挑战家中族老的规矩
但以雪影对吴法言的了解,他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除了他想要掩饰什么
白奉甲站起身来,朝着吴府大堂的方向看去,依稀还可以听见其中传来的饮乐声,不由得轻叹一声
二人没有再作停留,所有的一切,很快都将揭晓真相
而真相,无疑就在一层的大堂之中
二人俯身在墙上静静听了一阵,除了两个比较急促的呼吸声外,并未发现其他动静,显然是两个平常人,或者是武功远远高于自己二人的
白奉甲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