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是这件事情史官会怎么写因为他知道,列国的史官都秉持一个叫做秉笔直书的原则想叫他们隐瞒事实是很难的
有一天,催杼找到齐国的史官太史伯,他问:“对于先君庄公的死,你是怎么写的?”
太史伯觉得催杼这是明知故问,所以脖子一挺,语气生硬的反问道:“催相国,你认为该怎么写?”
催杼说:“你就写,先君庄公是病死的不就行了”
太史伯摇摇头说:“我是史官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写”
催杼说:“把你写的东西拿来我看看”
太史伯不慌不忙的从案上抽出一卷竹简,徐徐展开,推到催杼面前催杼一看,上面写道:
“夏五月,崔杼谋杀国君光”
催杼勃然大怒,一手按剑,说道:“你要是这么写,我就砍了你你要按照我的意思写,我必然厚报于你”
太史伯说:“我们做史官的有史官的本分事情是怎样的,我们就怎样写要是我怕死,我就不配做史官”
催杼气得直翻白眼,起身就走几天后,他捏造了一个罪名将太史伯杀了
那时候的史官都是世袭的,太史伯死后,他的兄弟太史仲接着做史官催杼又去看了太史仲写的史料,竹简上面依然写的是“夏五月,崔杼谋杀国君光”
催杼冷笑道:“你不知道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吗?”
太史仲也笑道:“他秉笔直书了”
催杼说:“你故意找死啊”
太史仲说:“自古而来,因为秉笔直书被杀的史官还少吗?我何尝不知我哥是为何而死他的死,正说明他是一个好史官我既然做了史官,当然就不能怕死”
催杼又把太史仲杀了然后令他的兄弟太史季接替催杼想,我就不信,做太史的都不怕死带着这种偏执的想法,他特意传令,叫太史季把自己写的史料拿给他看太史季捧着竹简就去了催杼打开竹简一看,上面还是写着:“夏五月,崔杼谋杀国君光”
催杼第三次看到这句话时,禁不住嘴唇和手都抖起来他颓然的叹了口气,默默的将竹简放回了案几上他是真的知道了,这些太史令是真不怕死他们不惜性命也要维护一个原则——秉笔直书
催杼盯着竹简愣了一阵,又盯着太史季看了一阵,只见太史季面无惧色,淡定的站在他的对面,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催杼说:“你不爱惜性命?”
太史季说:“谁不惜命?但是我写的东西是要传之于后代的我不能因为爱惜一己之命,而欺骗千秋万代就算我死,后面的史官还会秉笔直书的”
催杼叹口气说:“好吧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吧跟你们这种人说不通你退下吧”
太史季谢过催杼,抱起竹简,慢条斯理的往外走一出大门,就见到齐国另一家史官南史氏抱着竹简和刀具等在门外太史季诧异的问:“你守在这儿干什么?”
南史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