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自己残留的这点意象之力,可能还不如个九品
有意象之力便好,所幸没有耗尽
杏哥狂奔过来:“灯郎爷,你怎地了?”
徐志穹摆摆手道:“没事,没什么大碍,就是累了些”
“我扶您回玉瑶宫,您回玉瑶宫歇息”
徐志穹跟着杏哥走了两步,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动,双腿就像抽走了筋骨一样,使不出半点力气
回罚恶司?
徐志穹连开门之匙都做不动
找人来帮忙?
罚恶令就在腰间带着,徐志穹摸索半响,全无感应
意象之力剩的实在太少,无法触发罚恶令
徐志穹且靠着墙根,平复思绪,慢慢调养
杏哥且在旁边小心照看着,生怕再有异怪偷袭徐志穹
他紧紧攥着彪魑刃,小心翼翼看着四周
他们都走了,就剩我和灯郎爷了
刚才什么动静,又有妖怪来了么?
杏哥抽了抽鼻涕,紧紧攥着刀柄
不怕,我才不怕那些妖怪!
灯郎爷护着我,我也护着灯郎爷,我们是兄弟!
杏哥握着刀柄,越握越有力气
屋子里,一个木匠顺着窗户缝往外看,看到徐志穹靠在墙根上,回头对他媳妇道:“那判官,还活着,就坐在咱们墙根底下,要不,要不……要不把他带家里来吧”
媳妇连连摇头:“可使不得,他是邪道,若是被锦绣笔吏看见了,知道咱们家里收了邪道,还不得砍了咱们脑袋?”
“那,那他,那什么,他救了咱们……”
媳妇哭道:“你可别管了,谁知道他会招来什么人,你就让他墙根蹲着吧,他歇会就走了”
木匠趴在窗边,偷偷往外看
果真招来人了,一个男子慢慢走到了徐志穹近前
是那马夫!
杏哥攥紧了彪魑刃,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马夫笑吟吟道:“小叫花子,你可算立了大功!”
杏哥摇摇头道:“你别过来,你别动灯郎爷!”
马夫笑道:“别怕,这事和你没干系了,你走吧,回去等着领赏”
杏哥咬着牙,慢慢举起了彪魑刃
马夫一皱眉头,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你拿着刀作甚?就那么想死?这个容易!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