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到城里,花得钱的地方多。被她父亲这么一说,吉布楚和这才没有坚持,默默地把钱收了起来。母女俩走在路上,刚走出村口没多久。后方就传来动静了,回头一看,正是拉着雪橇的旺财和它的二代们。“娃,快让让。”她母亲见她愣在原地,赶忙开口说道。这年代,能有这么多只大狗拉雪橇的人,可太少见了。放过去,这就是飞扬跋扈的代表人物。然鹅,在吉布楚和她母亲惊讶的目光中,雪橇竟然在她们不远处停了下来。“喂,两位同志,去哪里呀?要不要捎你们一段路?”“我们去城里,您方便吗?”吉布楚和刚开口应了一句,她母亲就惊吓地拉住了她。来历不明的人,干嘛要搭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虽然去京城的路有点远,但慢慢走路去,总能到。“哟,这么巧呢?那你们上来吧,正好捎你们一段路。”两人自顾自地演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等吉布楚和母女俩过来,看到雪橇上的猎物,不由愣了愣神。对于吉布楚和来说,她是相当惊讶的。因为雪橇上放着几只猎物,有两只的身体还是软的,还滴着血呢。这么寒冷的天气,去哪猎杀啊?而且,还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捕猎。看来,她男人的捕猎技术,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呢。至于吉布楚和她母亲,则是好奇和放松了不少。对方是进山捕猎的猎人,跟她们就是偶遇而已。再说,这会儿也是刚好下午的时间,从山里下来回城,也很正常。上了雪橇,然后就是简短的交流。交流过后,便陷入了安静当中。周济民埋头赶路,加上风大,确实不宜聊天。旺财它们迈开狗腿,撒欢跑得飞快。好在路上还算平稳,加上雪橇的重量不轻,这才没有翻车。要不然,速度再快一些,怕是要翻了。赶在日落之前,京城的轮廓,已经可以看到了。他没有送佛送到西,而是只送到了城里,便和她们分道扬镳了。下了雪橇,吉布楚和拿出了两毛钱,非要递给周济民。后者十分无奈地接过了。这个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而已,但却是这个年代很正常的搭车费用了。之前在轧钢厂的时候,周济民就听车队队长王二牛聊过。大卡车在外面行驶的时候,经常遇到搭顺风车的人。一般情况下,根据距离的远近,从一毛钱到五毛钱不等。有些人携带了不少家禽的,还要多收一些。这算是卡车司机们的外快吧。等周济民离开,吉布楚和她母亲便笑道:我们遇到一个好人了。“是啊,我们遇到好人了。”言不由衷的吉布楚和,心里却在偷笑。还不知道自己收获了一张好人卡的周济民,这会儿已经回到了家里。今年的春节比以往都来的更晚一些。要到二月中才是除夕。小金鱼她们放寒假的日子,都要到一月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