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噙霜身上了。
“卫小娘临盆那日的事就此揭过,我会勒令府中上下谁也不准提起,不过从今日起,你需得交出对牌钥匙,后宅的事还是由大娘子管,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林噙霜花容失色,心里凉了一片,却听盛纮又道:“一样是族亲,卫小娘的族亲能中小三元,诗名传遍扬州城。你看看你的那些个族亲,那日在扬州喝花酒包戏,排场竟比我这个通判还大,以后,这些混不吝的东西通通都给我撵回去,没得败坏我盛家名声!”
林噙霜听见盛纮翻起旧账,这才明白盛纮这是真动怒了,本有一肚子话要说,此时却是不言语了,只是含着泪水连连点头,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