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
“不知道啊!”石破天一脸的无辜
王远:“……”
想必石破天的妈妈是个被人始乱终弃的女人,她骂甚么‘娇滴滴的小贱人’,多半是她丈夫喜新弃旧,抛弃了她,于是她满心恶气都发在儿子头上,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想到这里,王远也不再多问,毕竟那是石破天的妈妈,王远一个外人自是不好说什么
二人一路扯淡,终于来到了摩天崖下
摩天崖被王远一把火烧了以后,还没有刷新,谢烟客不知何时在摩天崖下搭起了一个棚子,此时正躺在棚子下纳凉
这老头儿,真是会享受的紧
“老伯伯!老伯伯!”
看到谢烟客,石破天激动地跑了过去
“狗杂种,是吗?”
谢烟客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也是惊喜不已的坐起身来
“是……那天在修炼教的内功,突然就睡着了,再醒来就成了长乐帮的帮主,是让春师父把带回来的!”狗杂种老老实实把自己这些天的经过对谢烟客说了一遍
“哦……”
王远眯着眼睛问谢烟客道:“原来那阴阳交汇的内功,是教的啊……”
“额……”
谢烟客老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问石破天道:“所以,求这个和尚了是不是?”
“没有!”
狗杂种笃定道:“春师父带回来,给一瓶酒,不算是求”
“恩!”谢烟客点点头,有些失望道:“果然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
“老伯伯,听说快死了是不是?”石破天先是憨憨一笑,然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
听到石破天的话,谢烟客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快死了呢
“听谁说的!”谢烟客瞪了王远一眼问石破天道
“春师父说的!”
石破天转手指了指王远
“阿弥陀佛!”王远双手合十,冲谢烟客使了个眼色,然后道:“没错,那天谢先生练功走火入魔,危在旦夕,特意让去把狗子哥找回来,难道忘了吗?”
“这……恩!”
谢烟客多贼啊,看到王远这个眼色,立马意识到王远在酝酿什么奸计,于是顺势道:“不错!老夫命不久矣,只想临死前能看一眼”
“老伯伯……”
听到谢烟客的话,石破天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见石破天哭的如此凄惨,谢烟客狠狠的白了王远一眼,显然是在说:“这死秃驴,又在搞什么鬼?”
“善哉善哉!”
王远颂了一声佛号,一脸悲悯的说道:“狗子哥啊,谢先生对有养育之恩是也不是?”
“恩!”
石破天擦着泪道:“要没有谢伯伯,还在候监集讨饭呢……”
“阿弥陀佛!”
王远拍了拍石破天的肩膀道:“虽然是化外之人,但也知道,生恩不如养恩大,谢先生将拉扯大也不容易,现在谢先生时日无多即将荣等极乐,是否应该做些什么”
“恩!”
石破天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