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鳞片上面的文字,老夫也不认识,放在我这儿也没有什么用,如果樊道友给出合适的价格,倒也可以交换”
说完丁冕接过屈植手中的木盒,打开上面的封条,往里面望去
丁冕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僵住了,他对着屈植大声喊道:“滚,你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说完,丁冕将木盒盖上直接抛给了屈植,屈植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接过抛来的木盒,直接退出了丁冕的房间
屈植一头雾水,这时还听到丁冕在大声咆哮道:“这个姓樊的小子太可恶了,就是想报复老夫,可恶,可恶至极!”
屈植不敢停留,赶紧走出丁冕的别院,找个僻静的拐角,他打开锦盒一看,也是吓了一跳,里面哪有什么宝物
盒子里面是一层粘稠的黄土,在黄土上面放着二两银子
屈植伸手拿出那这二两银子,这就是樊道友口中说的宝物?这明明就是二两银子,这也难怪丁冕会生气
他也没有问清楚,白挨了丁冕一顿骂,屈植摇摇头,他怎么也想不通,樊木为何这么做?
丁冕将屈植骂走之后,又发了一通牢骚,他知道那位姓樊的修士,修为不高,胆子还真不小,竟敢戏耍他
此人肯定是在藏宝阁三楼被他耍了,存心报复,之后利用屈植愚弄老夫一番
待丁冕冷静下来以后,转念一想,屈植的所作所为有些不合常理
屈植和那位姓樊的小子相识不久,二人的交情也并不深,屈植就是个无利不起早之人,他不可能心甘情愿给樊木跑腿丁冕想到这儿,唤来一位小道士,让他马上把屈植叫过来
屈植被丁冕大骂一顿后,心中烦闷,正想去樊木的洞府问个究竟
这时一位小道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说丁住持让他马上过去一趟
屈植很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丁冕的房间,见丁冕满脸怒气,好像余怒未消的样子,屈植心里直打鼓
丁冕看到屈植后,直接呵斥道:“你将樊木今天跟你说的话,给我一字不落的复述一遍,此人有没有给你什么好处?”
屈植一听知道不妙,赶忙将樊木给他的那只锦盒取了出来递给丁冕
并将樊木和他的对话,一五一十的讲出,丁冕打开这只锦盒,里面是一棵一百年火候的金叶参,品相完美,在根须处还挂有一些泥土
这时屈植开口说道:“樊木最后叮嘱我说,您如果现在不换,以后不要后悔,三日后,就是您主动拿着那枚鳞片去交换,他都不换了”
屈植将樊木说的这几句话,刚刚复述完,丁冕听后又是火冒三丈,他对着屈植大声喊道:“滚,你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屈植连滚带爬的退出丁冕房间,他看到了丁冕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估计再晚一步,丁冕非抽他两个嘴巴不可
屈植越想越是憋屈,他这是何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