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谓的反抗,我没了耐性,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蒋桑洛眨了眨眼睫,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虽然见识过乔景业冷寂的一面,但那已是久远的小时候了
现在看来,他不过是懂得了收敛,骨子里的狠绝始终未泯
蒋桑洛抓住自己的衣摆,企图让自己颤抖的双手平缓下来
她又去看乔景业,只见男人脸上已恢复到了那副儒雅的神态
乔景业将她打横抱起来,闲庭阔步地走向床榻,将人轻轻地放到床上后,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她凌乱的头发,态度比刚才软化了不少:“桑洛,我对目前的婚姻状态很满意,没打算离婚另娶你如果是因为古宛吟跟我闹,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和她不可能”
蒋桑洛并没有因为他的保证而有丝毫动容,她直直地盯着乔景业英俊的脸庞,问他:“你对她有求必应,甚至明知道她有心让糯糯不快的情况下,还利用跟岑然的情分给她求情开脱,你让我相信你的说辞?”
乔景业的姿态从容,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线条勾勒得极为冷硬:“你信不信都无所谓,总之,离婚,不可能”
又一天夜幕降临
皎洁的月色洒进屋内,如铺陈着满室清霜
浴室的门被拉开,水雾缭绕中走出一抹迤逦蹁跹的身姿
江岑然微掀眼睑,看清她的装扮后,眸色蓦地浓稠了几分
肤白如玉,黑发如云,浓艳的红色真丝睡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
炽热夺目,烘托着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蛋越发令人惊艳
江岑然将交叠的双腿放下,缓缓起身走向她,眉宇间带着浅淡的笑意:“前几天还没吸取教训?”
蔚亦茗轻眨眼睫,上面还残留着不明显的水雾,看上去有股我见犹怜的脆弱感,“行,我明天就穿大棉袄,免得被你无端揣测”
江岑然的笑意渐深,微微弯腰,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颊,“好,是我思想复杂了”
“能及时地认知到错误,还算不错”蔚亦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欣慰地赞扬了一句
说罢便掀开被子上了床
江岑然绕到床的另一侧,也上了床
熟悉的幽香弥漫在鼻间,让他有种心境瞬间平静下来的效果
蔚亦茗并没有立刻躺下,她轻咬了下嘴唇,还是问出了口:“岑然哥哥,你有没有办法帮桑洛跟景业哥离婚?”
“我知道你身为桑洛的朋友,想帮她无可厚非,但是景业如果不想离婚,桑洛这婚恐怕就离不了”
“连你都没办法?”蔚亦茗愁容满面,这几天她跟江妤漾倒是找了不少律师,可是听说了是打他们俩的离婚案,都推脱说没能力接
黎城就算了,现在连北城的律师都是这态度
江岑然:“别人的婚姻,我能有什么办法?”
蔚亦茗轻哼了声,不着痕迹便跟他拉开了些许距离:“就你跟乔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