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行是吧?”微哑的声线可以听出他在隐忍克制
蔚亦茗看了他一眼,嘴唇紧抿没作答
江岑然其实有些不解,纵然他在处理古宛吟这件事上让她受了委屈,但有必要到这种程度吗?
他何时这么低声下气地哄过人?
思及此,也有些脾气上来了
听到关门声,蔚亦茗除了微怔外,并没有多余的情绪表露
很快闭上了眼睛
江岑然在打开大门离去时,脑中浮现蔚亦茗纤弱的模样,被掀起的所有情绪瞬间被消弭殆尽
医生说她是情绪引起的低烧,可见是何等不开心
他计较什么?本身就是他有错在先
江岑然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推开了蔚亦茗的房门
她已经睡着了,巴掌大的脸蛋陷在被窝里,额角凝着细碎的薄汗
江岑然去浴室端了盆水,养尊处优的双手浸在凉水中,直到毛巾全部被水覆盖,再拿起来拧干帮她擦汗
许是感觉舒服些了,蔚亦茗紧蹙的眉头松了几许
帮她擦过汗,江岑然便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的指腹轻柔地描摹她的五官,语气颇为无奈:“长得乖巧软糯,脾气却是又臭又硬”
他将房间内的光亮调暗,只余床周边的灯带,走出了房间
轻轻地阖上门后,江岑然拨通了江妤漾的号码
夜深人静的客厅,显得他的声音格外的冷寂萧条:“亦茗跟古宛吟之间发生过什么?”
除了这个,江岑然猜不出蔚亦茗对这件事反应如此强烈的原因